“男孩儿。。。。。。”摄政王此时丢了魂儿似的,一个劲儿的往里探头,“本王现在能进去吗?”
“进去倒是能进去,最好是等夫人醒了再和她说话,让她好好睡一觉,养养精神。”
门口一阵请安声,杨锦年提着个木箱不请自来。
“怎么样?小妹她。。。。。。夫人生了吗?”
苏大夫只好又转过身,把刚才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苏先生,劳烦您带着这箱子再进去一趟。”杨锦年举起手里的箱子,“这是南疆特有的固本丹药,最是能固本培元,补养血气的。”
苏大夫应声,接过了箱子,沈怀夕不顾宫人们的阻拦,也跟了进去。
一进屋,两人都放轻了动作,杨柳躺在**,唇色苍白。
苏大夫习惯性搭上他的脉,不一会儿,皱起了眉头。
“可是有什么不妥?”沈怀夕急忙问道。
“奇怪。”苏大夫低头喃喃道,“看这脉象,怎么像是肚子里还有一个?”
女子头胎生育,脉象本来就特殊,苏大夫也只是在两个多月的时候诊过两次脉,竟都没诊出来是双胞胎。
苏大夫皱着眉,又仔细号了一回脉,开始往外赶人:“王爷还是先出去,杨夫人肚子里确实还有一个。”
沈怀夕看了看杨柳的肚子,一开始有些懵,等到反应过来苏大夫的意思,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活像只大尾巴狼。
并排坐在外屋,沈铎和翠竹对视一眼:“想不到,王爷还挺能干。”
一发入魂,一次就俩。
沈怀夕背着手,在产房外,来回踱步。
生完一个,杨柳已经累晕了,这第二个,该怎么生。
他转身去了小厨房,准备做些甜汤羹粥之类的,给自家媳妇补补力气。
一宫众人直折腾到天边翻了鱼肚白,产房里终于传来了第二道哭声。
提着甜汤的沈怀夕松了一口气。
“是个女孩儿。”苏大夫抱着孩子给他看,“凑了个好字,也是龙凤呈祥。”
小婴儿皱巴巴的,闭着眼睛睡在襁褓里,沈怀夕比划了两下,觉得这孩子还没自己巴掌大。
“她怎么这么小?”
“刚生出来的孩子,你想让她多大?”苏大夫把孩子交给乳母嬷嬷们,“王爷不进去看看夫人?”
“本王。。。。。。”沈怀夕扭捏地像个大姑娘,“会不会吵到她休息?”
“动作轻一点就行了,进去看一眼。。。。。啊!”苏大夫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惊呼。
抱着孩子的乳母不小心踩上了地板上的水渍,瞬间往后倒去,孩子被抛在半空,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沈怀夕飞身去接,伸手把孩子揽进了怀里,一人一襁褓一起跌在地上。
一声沉重的闷响,他的头狠狠磕在了屋中的石柱上。
杨锦年赶紧过去抱起孩子,宫人们上前把摄政王扶了起来。
好在孩子没事儿。
襁褓裹得厚,沈怀夕又接的及时,孩子连吓都没吓着,依然闭着眼睡着,时不时吐个泡泡。
“王爷没事吧?”确认孩子没事儿,人们凑上前去问孩子父亲。
沈怀夕却是双目紧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