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药方,递过去:“奴家这些日子,研究出这么一个方子,虽不敢说万无一失,可也值得一试。”
沈怀夕接过方子,打发沈铎去抓药。
他倒是没心思在乎自己,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杨柳。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生下这个孩子,会给杨柳带来什么伤害。
“夫人,恕我冒昧。。。。。。”沈怀夕斟酌用词,“生下这个孩子,会不会损伤母体?”
“哪有生孩子不伤身子的?”嵩山夫人整理着桌子上的银针,“王爷到底想说什么?”
“怎么,到底怎么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沈怀夕蹙着眉,直直盯着嵩山夫人的脸,生怕她说出什么让人恐慌的话来。
“安心静养,营养充足,也就是了。”
“多谢夫人。”沈怀夕诚心实意作了个揖。
杨柳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了句:“那他身上的蛊毒,何时才能消散?”
“奴家不敢打包票。”嵩山夫人抬头,“您现在有身孕,自然是不能同房,要是王爷蛊毒发作忍不住。。。。。。城中有的是青楼妓馆。”
杨柳:“。。。。。。”
沈怀夕:“。。。。。。”
翠竹内心咂咂嘴,一个医生,当着孕妇的面儿,教给孩子爸爸怎样偷腥?
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整理好银针,嵩山夫人示意沈怀夕到屏风后面,接受治疗。
扎完针,放了毒,嵩山夫人走出来问:“二位谁去给王爷把衣服穿上?”
杨柳试着起身,一阵头晕目眩后,又跌回了椅子上。
翠竹自告奋勇来到屏风后面。
又退了出来。
王爷的身材,很哇塞。
王爷的眼神,好吓人。
她好害怕。
“晾一会儿也无妨。”嵩山夫人收起袖中小蛇,“现下这天气,也不冷。”
一直等到沈铎抓药回来,沈怀夕光着屁股,在屏风后面晾了足足三炷香的时间。
那可真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晾了个痛痛快快。
一直到用完药,四人回到马车上,摄政王看自家侍从的眼神,都飞着刀子。
“这事儿不赖我。”沈铎憋着嘴,“真的,主子,你是了解我的,我办事,从来不拖拉。这回。。。。。。”
他举起手中的糯米团子和水晶糕:“是看见有卖小食的,就顺手买了一点儿。”
沈怀夕瞪了他一眼,转过了头。
“晾一晾,更健康嘛。。。。。。”沈铎抓起一个糯米团子塞嘴里,嚼的吧唧作响。
闻见糯米的清甜味儿,杨柳倒是有些饿了:“翠竹,你下车去买些玫瑰松子糖,再带一份儿椒盐酥肉回来。”
一旁的沈怀夕转过头,他虽然说不了话,但是他很饿。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