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背过身去。”
沈怀夕嘴角扬起,深深看了她一眼:“要不要我帮你把裤子脱下来?”
“流氓!”
杨柳拿着木桶躲到屏风后面,开始小解。
好不容易完了事,提起裤子,沈怀夕却突然走到屏风后面,朝她看了一眼。
“寒冬腊月,你还有心情害羞?”
“摄政王,要不然一起?”杨柳回怼,“想不到,你还有看别人尿尿地癖好。”
“这倒是没有。”沈怀夕脱了裤子,“不过夫人既然邀请我一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杨柳飞快提上裤子,三步并两步回到**。
恍惚之间,她有一种良家小媳妇被登徒子调戏的错觉。
床尾忽的一沉,沈怀夕躺了上来:“衣衫不整躺在我的**,是不是欲行不轨?”
杨柳白了他一眼。
好家伙,这世道要乱。
这不是贼喊抓贼是什么?
“我人微言轻。”贼喊抓贼的那位解开外袍仰面躺了下来,“夫人要是非要对我做些什么,我可是无力反抗。”
场面一度非常羞耻。
就好比一个采花贼脱光衣服,爬到人家良家小媳妇的炕上,故作委屈说着:“来呀来呀,千万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
简直无耻。
杨柳真的很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两人僵持半天,最终还是把床一分为二,一人占着一边,草草睡了。
半夜,杨柳梦见有只小狐狸在啃自己的脖子,又痒又疼,本想把狐狸赶走,没想到它晃了晃毛茸茸的大尾巴,哭的梨花带雨:“人家这么喜欢你,你让我啃两口都不行吗?”
这都哪儿跟哪儿,简直驴唇不对马嘴。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她最终还是心软了:“那,你轻点儿啃,好不好?”
小狐狸点点头,笑嘻嘻地亮了亮小尖牙:“好嘞!”
第二天早上,杨柳是被麻醒的。
身上结结实实压着条大腿,肩膀还被搂的严严实实的。
她实在是快喘不过气来了。
炭盆里的炭火已经烧尽了,外面的寒风灌进来,有点儿冷,被这么个热烘烘的人抱着,倒也挺暖和。
推了几次没推开,杨柳索性放弃了。
没曾想过了一会儿,肩膀上的胳膊越勒越紧,再这么下去,她怕是要被勒死在**。
沈怀夕一点儿要醒的意思也没有,呼吸均匀,往他脖子上喷着热气。
杨柳只好试着把外面的衣服脱下来,来一个“金蝉脱壳”,好避免自己憋死在这人怀里。
解开腰带,脱下一只胳膊,再去脱另一只。
“是不是想非礼我?”
头顶一道声音响起,给杨柳吓了一跳,沈怀夕醒了。
“既然您老已经醒了,就劳烦您高抬贵手。松开我。”她转了转脖子,“我快被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