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铎再次点头。
“给。”杜太医掏出一沓厕纸,“去吧,去净房门口等着吧。”
沈铎夺过那一沓纸,脚踩风火轮直奔净房,整整一个上午,都没有出来。
“这毒,虽然不要命,但是也挺吓人。”杨柳如是说。
沈怀夕吩咐人把摄政王府送来的燕窝,通通送给杜太医去查验,并对沈铎的遭遇表示同情。
“我会让账房再给沈铎些银子。”他叹口气,“这孩子,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第二天早上,沈铎端着洗脸盆推开自家主子的房门。
**,空空如也。
床下,空空如也。
屏风后面,空空如也。
衣柜里,衣柜里倒是不空,可是只有衣服没有人。
自家主子去哪了这是?
翠竹一夜好梦,迈着轻快的小碎步推开了杨柳卧房的门。
“主子?”她试着轻轻拉开床帘,这都日上三竿了,还没起床,要是传出去,宫人们该怎么说?
虽然宫人们也不敢说什么,但是翠竹认为,都这个时辰了,还是赶紧伺候杨柳起床比较好。
撩开床帘,她愣住了。
当今摄政王蜷缩在墙角,脸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
衣衫不整地压在杨柳身上。
这是。。。。。。?
愣了片刻,翠竹回过神来,忍不住感叹:杨柳和摄政王,真不愧为相亲相爱的典范。
睡觉的时候都不愿意分开。
等会儿!
摄政王昨晚上不是跟林副将一起出宫了吗?
他又是怎么爬到杨柳床帐里的?
“翠竹。”杨柳坐直身子,把压在自己身上的沈怀夕推到一边,“去太医院看看,杜太医今天当不当值。”
杜太医任太医院院正十余载,专治急症中毒。
“主子哪里不舒服?”翠竹吓得不轻,“是昨晚吃的东西不干净?”
“叫你去你就去!”杨柳的起床气还没缓过来。
“奴婢这就去。”
翠竹一路小跑,连滚带爬,到太医院逮住杜太医就往回跑。
杜太医一把年纪,累得够呛,直到一只手搭上摄政王的脉,老头子还在喘粗气。
“如何?”杨柳开口。
“老臣粗略看来,王爷恐怕是,没有什么毛病。”
“没毛病?”
杜太医面色凝重,又重新伸手,细细搭了一回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