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旭一个激动咳得更是厉害,起身就要行礼,皇上立马按住了他:“卫爱卿不必行礼,你追查逃出宫的侍卫,朕已知晓,你为朕分忧,朕心甚慰。”
卫旭提上一口气,虚弱回道:“这都是臣该做的。”
皇上眼里精光一闪而过,柔声道:“卫爱卿病得这般严重,朕带了宫中的御医替你医治,卫爱卿不要拒绝才好。”
一名太医提着药箱从皇帝身后走出,卫旭伸出手腕来:“有劳太医。”
在皇上的示意下,太医上前诊脉,片刻后面色微变的跪下来:“皇上,卫大人寒气入体,还好没有伤及心肺,微臣开些药,养上一段时间便可恢复,这段时间万不可再操劳。”
皇上这才松口气道:“卫爱卿,那你就在府里好好养病,其余的事情不用再管,等你病愈,朕再委以重任。”
皇帝说完一甩袖离开房间,接着便是众位大臣前来探望,就连项元凯也带着薄礼上门,其他大臣是为了拉拢关系,而项元凯对他则是试探,还带着信任的医者再为他诊了一次脉,可谓是小心谨慎。
等送走所有的人,卫旭恢复正常的神色:“看来皇上打算把剩下的事情交给项元凯,这样也好,本王就如他们所愿好好养病。”
步丰很是不解:“大人,真要呆在府里?”
卫旭冷笑:“你找名与本王身形相近的侍卫来房中代替本王,本王需要到青涛司审嫌犯,夜长梦多,以免有人在牢中灭口。”
“好,我这就为大人准备马车。”步丰转身要走。
卫旭站了起来:“榆木脑袋,这么明目张胆的去,岂不是让皇上和背后之人知晓?”
步丰纠结的摸摸后脑勺:“大人,属下不明白,不这么去还能走着去吗?”
卫旭无奈的叹口气:“你留在这里,守着屋子里的代替之人,免得让人怀疑,本王用轻功走偏路去。”
步丰这才悟然大悟:“大人英明。”
卫旭闪身消失在屋内,接下来他还要面对更多的事。
姜忻欢来到长公主府,门口连一个守卫都没有,大门紧闭,她上前敲响大门,没多久管家就打开门来。
一见是他,管家面上一喜,低声道:“长公主吩咐,已经为你准备好马车,姑娘要现在回府吗?”
姜忻欢内心感激卫旭把一切都为她打理好,她点点头。
管家一招手,就有车夫驾着长公主府的马车停在门口,姜忻欢温声道:“替我谢过长公主。”
管家点头,姜忻欢转头上马车,管家又道:“姑娘,长公主有交代,珊瑚与绿松可相辅相成,当日赏下的东西,还望姑娘能明白长公主的用意。”
姜忻欢了然,那场带着目的的赏花作诗宴,她就知道不简单。
就算是明白她也只能假装不明白,绿松和珊瑚向来都不是一路人,又作何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