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总算是坐不住,重重的一拍桌子:“三丫头,你这是存心与我过不去是吗?”
“是你与我娘过不去,她敬重的人,她爱的人,统统想让她去死,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在府中管理着二房,哪里威胁到了你们?”姜忻欢撕破脸,不再留任何余地。
姜安匆匆赶来,身后还跟着冯泽,想必是听到了她在这里闹的消息。
姜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色严厉:“欢儿,你怎么又在此胡闹!”
姜忻欢一声冷笑:“我是胡闹吗?爹,不,姜安,你为什么要毒害我娘?”
她掏出手帕,把那一片邪风叶展现在眼前:“得亏我之前查案看过一些医书,要不然你们做得这么缜密,我还发现不了。”
姜安眸中通红的看她:“欢儿,你非要这般闹吗?你娘已经死去,你就不能消停些?”
“杀人凶手就在我面前,我如何消停?”姜忻欢也满是伤痛的看向姜安:“真的是你吗?我娘事事为你着想,她心里都是你,真的是你吗?姜安。”
她痛心疾首,自己的爹害死自己的娘,这让她如何接受?
姜安颤抖着嘴唇微微开口:“她是我夫人,欢儿,你就是这样怀疑为父的?为父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是。”姜忻欢语气带着恨意:“你从来不关心我和沫儿的状况,你不是一个好爹爹,娘心中那般喜欢你,你却这样对她,也不是个好夫君,像你这样冷血无情的人,不配做我爹!”
姜忻欢放了狠话,在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就打算与姜府决裂。
姜安气极,伸出手用尽力气打了她一巴掌。
只听一声脆响,姜忻欢被打到地上,旁边的冯泽忙扶着她,抬头对姜安道:“姜侍郎,这件事定是有误会,你别冲动。”
姜安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姜忻欢从地上站起:“姜安,我对你很失望,我要去青涛司告你,你就等着给我娘赎罪吧。”
她转身欲走,姜安大喝一声:“给我拦住她!”
立马就有两个侍卫拦在姜忻欢身前,姜忻欢回过头笑得凄凉,她凉薄的眸子里都是讽刺之意:“姜安,你还想杀我灭口吗?”
姜安一挥手,转过头去:“把她关到柴房去思过,谁都不许送吃的。”
“姜侍郎,你要三思。”冯泽有些焦急起来。
“冯世子,这是我们的家事,惹你看了笑话,只求世子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姜安叹了口气。
姜忻欢被带了下去,侍卫把她关在柴房中,她更加肯定她娘的死与老太太和姜安有关。
她深深的把指甲掐进肉里,好让疼痛提醒着她要为宋夫人审冤。
冯泽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柴房的门旁,轻声劝着她:“忻欢,你是不是对姜侍郎有误解?他怎么会杀害自己的夫人呢?你们好好谈谈,解开误会,也好过被关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