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旭把另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定定的望向她:“即使你怀疑姜安杀了你娘,你也依然要替姜府脱罪吗?”
姜忻欢收起欣喜的神色:“卫大人,一码归一码,若是有罪我自会把他告发,但若是被冤枉,我也不会坐视不理,我可以不管姜府,可我妹妹离不开姜府,她一个闺阁小姐,不该在这里受苦。”
“你还是什么都要操心,罢了,这银票既然查出了问题,我就去钱庄问问。”卫旭把银票重新塞进腰带中。
外面传来噪杂的吵闹声,钱妈妈急切的声音响起:“项大人,您这是要去哪啊,我们轻舞阁向来恪守本分,从没犯其他事。”
“姜家送过来的罪奴在哪里?”项元凯严厉的声音传进姜忻欢耳中。
项元凯果真发现了端倪,她望向卫旭。
卫旭轻笑一声:“看来项元凯今日不查出点什么不会罢休,你先回后院去,别让他发现你在这里。”
卫旭闪身从窗子出去,姜忻欢打开房门,看项元凯还在往这边走,她低着头匆匆往后院赶,这里客人众多,她走在人群中并不显眼。
后院里王管事一见到她回来,见风使舵的笑脸相迎:“姑娘,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来帮妹妹干些活,现在白姑娘正在台上跳舞,暂时用不上我。”姜忻欢直接望向姜梓沫的方向。
“那可了不得,姑娘现在是白落璃的侍女,谁还敢让你干粗活?不过老太太似乎染上了风寒,你还是去看看老太太吧。”王管事让出一条道来。
老太太生病了?真是报应,姜忻欢平静的走向屋内,心绪百转千回,老太太的身子越发不好,现在干了重活淋了雨,倒下也是正常。
她关上房门,扫了眼通铺上躺着的老太太,轻声开口:“老夫人,你也有今天吗?”
老太太睁开浑浊的眼睛,满眼无奈的看着她:“欢丫头,你如今连祖母都不肯叫了吗?”
“姜府被抄家也掩盖不了你害死我娘的事实。”姜忻欢冷哼着坐了下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祖母说话?”姜梓沫刚好拿着空盆进门,她满眼乞求的看向姜忻欢:“姐姐有没有办法弄些药来?祖母再这样熬下去会撑不住的。”
姜忻欢在心里叹息,姜梓沫对老太太有着祖孙之情,她是真不想管,姜梓沫又道:“你肯定误会了什么,祖母怎么会害娘?”
“害没害她心里清楚,证据摆在那里,狡辩也没有用。”姜忻欢转过头去。
王管事在外面大声道:“项大人,您怎么来了?这里都是下人打杂的地方,小心污了您的慧眼。”
项元凯走到院子中央,扫视着在场的人:“所有人都在这吗?”
“那是自然,这些罪奴带着皇命,必须要看紧些。”
姜忻欢带着姜梓沫打开门站在门口,项元凯只微微看了她们一眼,大步走过来:“三姑娘,本官劝你安分一些,姜府的人命全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