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忻欢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这株火龙草不过是卫旭诓骗他离开的谎言。
“忻欢,我表现很好,皇上升我为宫中的侍卫统领,如今不用日日寻城,只用安排好宫中侍卫的巡查便好。”冯泽急着解释。
姜忻欢转身:“那你应该更忙才是,万一宫中出了事,会有人趁机栽赃到你头上,你走吧,再也不要来这里,我现在是准王妃,你经常出现在这里,对我的名声也不好。”
姜忻欢语气冰冷,这声准王妃是实实在在成了冯泽心中的一根刺。
然而冯泽还是不太甘心,略有担忧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为什么卫王可以留下来,就偏要让我离开呢?你知不知道我提心吊胆的担心了很久?”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冯泽,我们之间早就没关系了,这样的话我不想再听到,你身为世子从没体会过人心险恶,苦苦纠缠,最后只会落人话柄,对你我没有任何好处,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层层利害关系?还是说你只是凭着自己的喜好任性妄为?”
冯泽被她句句的指责打得心尖发颤,他颓然的后退一步,失神道:“是,我现在对你来说没用了,所以你再三的把我推开。”他漠然转身:“你说的话有理,我以后不会再来纠缠你,请你放心。”
冯泽一步步的走出院子,背影落寞又哀伤。
姜忻欢不再看他,她走到床榻,望着手中的那株火龙草,心头思量自己是不是话说的太重。
不知何时卫旭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跟着步丰。
他出声打断她的思路:“冯世子倒是有些本事,这火龙草对你来说大有益处。”
“卫大人,你走路是无声的吗?”姜忻欢在床侧坐下:“这么说火龙草真不是你胡诌的?”
“我没那么无聊,让人去找一味用不上的药草。”卫旭提步走进屋子,对步丰命令道:“你在外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
房门被关上,姜忻欢握着火龙草,有些疑惑的看向卫旭:“这火龙草能解我的毒?”
“那倒不是。”卫旭在桌边坐下,随手为自己倒杯茶:“你不是想知道缠血丝的事情吗?孔蓝偷走太监的毒属实,不过那名太监是被后宫妃子所收买,然而那名妃子幕后似乎还的主使,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调查起来很困难。”
姜忻欢起身走向他,状似思索:“之前我就怀疑过后妃可能想用这毒除去宫中的绊脚石,因为对旁人极恨,才会使用这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苦苦折磨。”
卫旭手指微顿,抬眼看她:“可惜,这西域密毒很是珍贵,若不是被孔蓝偷去,这毒势必要用到重要之人身上。”
不等她再说话,卫旭轻轻的抿口茶道:“目前我查不到幕后真正的主使,你的毒也不能再耽搁,所以我从此毒的制作方法查起,才得知火龙草是解药最重要的药引,这也算是另辟蹊径。”
“那么,这制毒方法又是怎样的?”姜忻欢自知缠血丝难制,要是那么轻易被人得知方法,那就算不上是密毒。
卫旭叹了口气:“这味毒里用了上百味毒草毒花,看似狠辣,可这些毒又偏偏互相压制,这才会让中毒之人慢慢死亡,至于这些毒草和毒花,庞生到现在还没完全分解出来,有些实在过于微小,很难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