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卫旭说的那样,现在他们不能出一点差错,他若是被人杀死,整个南钰国都要落入贼人之手。
看来得想办法通知卫旭才行。
姜忻欢刚想试试看能不能叫来暗卫,门口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赶忙躺到床榻上,借着月光,隐约看到一根竹管捅破了窗纸,接着便有一阵烟雾吹了进来。
姜忻欢蒙上被子,阻断外面的空气,这左相当真是贼心不死,居然想着对她用迷烟。
隔了一会儿,房门被轻轻撬开,左相轻手轻脚的走进来,目露精光:“这么有脾气有个性的妙人,只能是本相的,等本相得到你,就不信你还能走。”
左相猥琐的伸出手来拉姜忻欢的被子,姜忻欢随手一扬,药粉洒向左相。
左相似乎没想到姜忻欢还清醒着,他一时不察中了迷药,指着姜忻欢道:“你……”才刚说一个字,他便轰然倒地。
姜忻欢踹了左相一脚,拽了他腰间的腰牌,抱起琴向外跑,跑到府门口时她被守卫拦住了去路:“没有左相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姜忻欢亮出左相的腰牌:“我是左相请回来的琴师,左相允许我自由出入相府。”
守卫定睛一瞧,立马让出路来。
姜忻欢抱着琴跑出很远才渐渐平息下来,还好她琢磨过卫旭给的消息,要不然还真想不到左相会用这么一招。
左相被她打后估计也不敢声张,官员都是要脸面的,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只有几盏灯笼高高挂起,发现微弱的光芒,姜忻欢的裙角被风扬起,发丝在空中飞舞。
她向着自己的院子走,这样的夜晚怕是没有人会注意到她。
有一队夜间巡视的侍卫向她走来,她赶忙躲到胡同里,屏着呼吸等那些侍卫走过去。
忽而冯泽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他语气里有着几分沉稳:“皇上最近很重视京城的防守,免得西域人混进来,本统领从皇宫里带出来两队亲兵,帮助你们一起巡视。”
“谢谢世子。”京城的巡视首领向冯泽道谢。
冯泽现在似乎比以前更加稳重,等那些亲兵慢慢走远,姜忻欢才悄然无息的走出来。
刚走没几步就听到冯泽在身后叫住了她:“忻欢。”
他声音里难掩激动,很快激动就变成了平静,他缓缓走过来,盯着她道:“你怎么在这里?”
姜忻欢转过头来,双眸静静的回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是我?”
冯泽温和的笑起来:“忻欢,那怕只是个背影,你只要出现,我便能认出你。”
“是吗?”姜忻欢不相信,之前她乔装打扮混进京城,他还扶了她一把,那个时候他并没有认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