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抓包,但他依旧面不改色,“师父突然晕倒了,我带她去找玉真儿。”
弟子显然是不信,“那怎么又回来了?”
“她不在家。”
“今夜除魔大会,大家都在佛手峰,你不知道?”
沈非一脸惊讶,“是吗?难怪她不在。”
弟子跟同伴对视一眼,公事公办道,“今夜欧阳家的公子出事了,要逐人排查,还请两位跟我走一趟。”
于是沈非连脚都没能歇一下,就又背着云霄去佛手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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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手峰是神农山最大的一座山峰。
神农大殿建造在山顶,颜色多用红色金色,看起来富丽堂皇。
虽已深夜,但里面依旧灯火通明。此刻殿内还维持着刚刚宴饮的陈设,从主位起都是同色案桌,每人的桌面上都摆着珍馐佳酿,本该是一场热闹的宴会,可现在这里却丝毫没有宴饮的氛围。
大殿中间的矮胖的男人脸跟猪肝一个颜色,拉着玉掌教声嘶力竭道,“……若是我儿子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欧阳家拼尽一切也要讨个说法!”
玉奉天在旁拉架,“请欧阳家主稍安勿躁,我已经派人去把可疑的人都带来大殿,一定会给你跟欧阳公子一个交代。”
坐在高台之下的其他家主虽然也都在看热闹,但一个个眼神收敛,时不时才敢瞄上一眼。只有一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一脸兴致勃勃,甚至嗑起了瓜子,那人就是幽无殃。
起初他肯来参加这个劳什子除魔大会都是为了玉真儿,可没想到她只有开场露个面后就再没出现,害他听这些老头子慷慨陈词,简直无聊透顶。
要打就打,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就在他想寻个由头溜了时,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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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奉贤还在解释,“欧阳家主,我已经派小女去看令郎了,应该马上就有决断,还请欧阳家主保重身子。”
两人好说歹说把欧阳家主安排在了主位之下的第一个席位坐着。
原本坐在主位之下的,左边是幽无殃,右边就是代表昆仑山的风觉眠一行,在事情发生后,他就退到了后面的席位把自己的位子让给了欧阳家主。
沈非背着云霄进来时,屋内已经恢复了平静。
带他们来的弟子对玉掌教行礼,“掌教,弟子领奉贤师叔的命令将有机会害欧阳公子的人盘查了一遍,那个时间只有这两位客人不在住所,且没有人看见他们去了哪里。”
玉奉天看见沈非跟他背上的人也十分惊讶,“怎么是你们,她怎么了?”
沈非顶着一众审视的目光,只挑最不容易出错的地方说,“师父晕倒了。”
玉奉天紧张云霄也没追问,赶紧探出灵力去查云霄的情况。随后他对着一旁的弟子道,“叫真儿过来。”
欧阳家主不满,“玉仙君,你这是在做什么?”
玉奉天陪笑拱手,“欧阳家主,这两位是在下的客人,应该是误会。”
他转头问那带人来的弟子,“你确定只有他们两个吗?”
“这…这……”那弟子欲言又止。
玉奉天急着给云霄脱罪,板着脸道,“当着掌教跟各大家主的面,你也敢含糊其词!”
弟子一咬牙,“还有,还有玉卓师兄。”
“放肆!”玉掌教把案上的杯子掷到了那弟子头上,怒道,“你竟敢污蔑玉卓。”
那弟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弟子所说句句属实,玉卓师兄说身体不适一直在屋子里,可的确无人看见。”
欧阳家主冷笑一声,“怎么玉掌教一听是自己的爱徒,就不让人说话了?”
玉掌教道,“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欧阳家主脸又憋成了猪肝色,“合着这两位一个是玉仙君的贵客,一个是掌教的弟子,都不可能害小儿?难道是小儿自己害了自己吗!”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玉掌教一咬牙,“去把玉卓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