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又开始编,“主要是我遇到了一个心仪之人,所以立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这样才能与之相配。”
她语调凄楚,眼神怅然,一副痴心的模样。
欧阳家主将信将疑,可在场的男嘉宾心里都炸开了花。
玉奉天:难道云霄拒绝他,就是因为这个?这段时间她又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真是苦了她了。
风觉眠:这个女人说的就是他吧,难怪最后那么轻松的就放掉他,就是为了让他看到改变?
而冷眼旁观的沈非看一个两个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冷笑。他这师父当真魅力无限,情急之下说的话,居然还真有人信以为真。
呵,也不知她心里装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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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撩拨了两个人,还在那卖力叭叭叭,“所以啊,我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再去撩拨欧阳公子。”
可欧阳家主还是不信,在他眼里,渣女若能靠得住,那母猪都能上树。他脸红脖子粗道,“谁能证明!”
吃瓜已久的玉真儿提议,“不如,云前辈你把面具摘下来给欧阳宁看看,这样就可以证明你不是他在茶楼里见到的那个人了。”
这一提议遭到玉卓大力支持,心说这一幕要是放在话本子里就是**戏,妙极。
然而被围观的云霄心下嘀咕,她还没查清原身戴面具的真实原因,这会儿贸然摘下面具,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坏事发生。
欧阳家主看出她的迟疑,又嚷嚷起来,“你若是心里没鬼,怎么不敢摘。”
云霄被逼的没法,心一横,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不如早死早托生。
…
自从玉真儿提议要云霄摘下面具时,玉奉天就盯着她一眼不错。
这次跟云霄重逢,他还没见过她的脸,此刻突然有机会看,他激动的险些不能自持。
不仅是玉奉天,而对于玉真儿这种没见过云霄长相的人也是十分期待。
然而,就在云霄要触碰到面具的一瞬,她的手突然被沈非握住。
“其实也不必摘下面具,除了欧阳宁,还有一个人见过你跟那个人的脸。”
云霄问,“是谁?”
沈非把目光转向幽无殃,“妖尊?”
幽无殃本来还兴致勃勃的围观,突然被cue也是一愣,转而笑容意味深长,“你们可真是师徒情深啊,连自己师父的脸都不舍得给外人看。”
他这话是说给玉真儿听的,想提醒她沈非跟云霄的不正当关系。
可玉真儿倒没想那么多,她怕自己师叔难过,立刻反驳道,“云前辈是沈非的师父,自然护着她了。”
幽无殃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本不想帮沈非,但当着玉真儿的面也不好太暴露本性,不情不愿道,“她们不是一个人,那女人身上的气息很混杂,应该不是纯正的剑修,虽有妖气,但也非妖修。”
他这么一说欧阳宁也想起来了,附和道,“的确是这样。”
云霄追问,“那她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欧阳宁回忆片刻道,“我记得她的手臂上还一朵往生花。”
听他这么说,云霄立刻撸起袖子给大家展示光溜溜的手臂,可屋内除了沈非的男人都回避视线。
沈非无奈的帮她拉下来,压低声音道,“做这这种蠢事之前能不能提前知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