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倒是舒服了,可是沈非却十分难受。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吸食过她血的缘故,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味道直往他鼻子里钻,惹的他的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
沈非一惊。
他这是在想念云霄的血吗???
这血难道还有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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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乌羽侯已经推门进来了,他看着站在殿中的神色慌张的幽诸夏道,“诸夏你没事吧?舅舅好生担心你啊。”
幽诸夏心里想着沈非说的一定要跟平时样子,想到这她依照往常施了一礼,“舅舅。”
乌羽侯的余光在大殿里扫射了一圈,“怎么不见山柳老人?”
幽诸夏状若无事道,“山柳姑姑出去了。”
“哦。”
乌羽侯看着她眼中不经意泄露出的害怕,忽然笑开,“听说最近平阳将军的儿子来提亲,诸夏可中意?”
平阳将军是乌羽侯的亲信,若是幽诸夏嫁给了他自然会跟他成为一个阵营。
可幽诸夏听到后,先是震惊,又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果然,舅舅对她一直贼心不死。
想到这幽诸夏微微扬起了下巴,“舅舅,你该不会因为平阳将军的儿子跟我求亲就扒了他的皮吧?”
乌羽侯愣住,“你说什么?”
要是说别的幽诸夏还有些害怕,可是现在她眼里乌羽侯已然变成了一个死皮赖脸的追求者。
不管你乌羽侯在妖界地位如何,我始终是你得不到的女人。
想到这幽诸夏突然多了底气,“我知道舅舅一直没有娶妻都是为了等我,可我们虽然是远亲,但是终归还是亲戚,传出去始终是不好听,况且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男女之情,还请舅舅自重。”
乌羽侯见一脸傲慢与偏见的幽诸夏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才会让她有此误会。
他试图解释,“诸夏,舅舅是。。。”
“你不要再说了,你当时因为嫉妒我跟你的坐骑走的太近,甚至还亲手剥掉了它的皮,你这样极端的爱恕我不能接受。”
乌羽侯???
你说的是什么奇妙的小#¥*话。
那她刚刚表露出的惊慌,难道就是因为怕自己要对她做什么?
刚刚还笃定的乌羽侯有些不敢确定,难道,他猜错了?
算了,反正已经等了这么久,还是稳扎稳打的好。
想到这,乌羽侯又恢复了那倜傥的模样道,“诸夏你误会了,舅舅还有事,就不留了。”
幽诸夏点头,“我也知道我这番话会伤了舅舅,可是长痛不如短痛,还望舅舅好好保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