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罗若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怪他不解风情。
“妖王一脉妖力相承,可是现在幽无秧没有子嗣,若想要他身上老妖王的妖力自是要先炼化他的体质。”
“如何炼化?”
“我这里有一种虫蛊叫七日消魂蛊,下到妖灵里,第一日会褪下一层皮,第二天是血肉,第三天是经脉,第四天。。。。最后一天就是妖灵,待这些完全被摧毁之后,他就会变成一个任由人吸食妖力的人彘,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这样残忍的方法饶是乌羽侯都皱紧了眉,“只有这一种方法?”
烟罗若惊讶,“侯爷不会是不忍心吧,也对,毕竟是从小看大的外甥么。”
她捂着嘴娇笑,而乌羽侯却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他掐着她的后颈狠狠的把她按在了桌子上。
烟罗若趴在桌子上,浑圆挺翘的地方刚好卡在桌边,甚至还邀请般的轻轻晃动。
乌羽侯下。腹一紧,直接没耐心的扯烂了她的下摆,没有任何前戏的挺入。
烟罗若的表情变了变,但叫声却格外浪,“爷,我就爱你这股狠劲儿。”
乌羽侯俯下身,大手捂上了她的嘴,脑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想着另外一张脸,乌羽侯仿佛吃了士力架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原本捂着嘴不能发出声音,可是劲儿太大,桌子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是传到了内殿。
幽无秧躺在内殿的**简直是生无可恋,原本听见他要被喂什么劳什子七日消魂蛊,还在想着对策,可没成想没一会儿的功夫这俩人却表演起了活春。宫。
这种临阵磨“枪”的事儿,真的是只有他这个舅舅才能干出来。
。。。
待到骤雨将歇,烟罗若理了理自己跟烂布条似的衣服抱怨,“侯爷好能糟蹋东西。”
乌羽侯随手解了外袍甩给她,“去看幽无秧。”
烟罗若有些不满,但突然想到什么还是忍下。
她走到幽无秧床边,本想直接给他下七日消魂蛊,可她隐隐发现幽无秧有些不对劲。
她直接探进幽无秧的妖灵查探。
他们只知道中了她的秘术后会狂躁,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中了她秘术的人,她就可以随意探进他们的妖灵、神识这种要命的地方。
可明明幽无秧是妖,可是他现在妖灵之中却隐隐有一股来路不明的灵气。
本想把它引出来再做研究,可是当她试图用魔气包裹它时,魔气却直接被吸了进去,那股灵气又涨大了。
烟罗若一惊,这绝对不是寻常的灵气,寻常的灵气都是跟魔气相克,从没有灵气能吸收魔气。
这时在旁的乌羽侯也看出端倪,“怎么了?”
“今天除了幽诸夏有谁见过他?”
乌羽侯:“怎么?”
烟罗若道,“他的妖灵之中现在多了股来路不明的灵气,可以吸收魔气,这就意味着就算我给他下七日消魂蛊,也会慢慢被那股灵气吸收,无法发挥作用。”
乌羽侯脸色阴沉,“来人。”
侍卫们鱼贯而入,接着就被空气中那股气味明显的气体给熏的有些不好意思。
可一转头就对上了乌羽侯那仿佛要杀人的脸,“今天除了幽诸夏,还有谁来了亓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