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无秧闭上了眼,眨去眼角的潮意,再睁开眼睛,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乌羽侯,日子还长,我们走着瞧。”
乌羽侯愣了下。
这样的幽无秧他还是第一次见,看来以后,是没机会听他喊舅舅了。
烟罗若手中的罗扇在幽无秧脸上拂过,跟着他又陷入了昏睡。
“你做什么。”
烟罗若扭着水蛇腰到乌羽侯的面前,“妾身只是想给乌羽侯分忧。”
“分忧?”
乌羽侯笑的意味不明,他伸手抚摸烟罗若的头发,像情人般亲昵,可是下一秒她猛然拉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
烟罗若头皮被扯的一痛,强忍住没翻脸。
狗男人!敢薅我头发,早晚有天把你身上的羽毛一根根拔下来做成鸡毛掸子!
心里骂完出了点气,烟罗若眼神委屈,“妾身做错了什么?”
“你早知道无秧醒了吧?”乌羽侯把她扯到自己眼前,“你是故意叫无秧听见这一切,就是让我二人反目。”
烟罗若不停摇头,“罗若没有,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醒了的,我。。。啊!”
她被甩到了地上,可怜巴巴的仰视着乌羽侯,“要怎样你才能相信妾身的清白?”她边说边调整着她的坐姿,让自己领口泄露的春光刚好对准乌羽侯。
乌羽侯自然看出来她这点小心思,他低头扯着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啊。。。轻一点。。。”
。。。。。。
听着上面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在底下偷听的云霄选择。。。把耳朵贴在上面继续听。
烟罗若的叫声愈发凄惨,还隐隐有鞭打声,听得云霄直咂舌,“这乌羽侯玩的也太野了。”
正听到关键处,她的耳朵就被捂住了,一回头就是沈非十分难看的脸。
云霄认命道,“得得得,知道了,我不知廉耻,走啦小绿。”
树妖从充电模式里恢复待机,“小绿,是谁?”
云霄:“你啊,你也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树妖摇了摇头,“名字没有,没人。”
“哎,那我给你取一个吧,就叫憨憨吧,跟我姓,云憨憨,怎么样?”
十五秒后,树妖道,“嗯。”
沈非讶异转头。
云霄也没想到,她取这个名字是带着几分调笑的,没想到树妖就这么应承了。她不确定道,“你嗯,是觉得可以?”
树妖转向她,原本有些呆滞的眼神逐渐聚焦,“我是,云憨憨。”
他话音刚落,云霄的手臂突然传来一股刺痛。
她急急的掀开来看,一个绿色的树叶在她的小臂上逐渐显形。她着急的用手去擦,可非但擦不掉,甚至还泛起了绿光。
“我靠。。。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