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那还是我。。。”
沈非:“我来。”
说罢沈非提着断月剑信步而上,站定在银尾将军的对面。
即便是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沈非的眼睛里也是没有一丝的慌乱。他手拿断月剑指沙场,“请赐教。
银尾将军看向他的眼神中隐有赞叹,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敢在对战中直视他的眼睛的人了。
“你很好。”银尾用手里的长枪指了指沈非,“所以我决定用尽全力。”
云霄听到这差点吐血,难道不该是我会手下留情的吗!用尽全力是什么鬼。
但她不知道对于银尾这种好战分子来说,对待对手最大的敬意就是用尽全力,而非手下留情,这些在银尾看来无疑是对对手的最大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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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夕阳斜照,血红的晚霞染红了刀。
银尾将军冲沈非扬了扬下巴,“你先开始吧。”
沈非的表情没有变化,他拿剑的手缓缓抬起,边抬边往里注入血气。
他也想接着借着这个机会试一试噬血剑法真正的威力,毕竟自从他突破元婴以来,一直没有机会可以让他全力以赴。
断月剑感受到沈非身上奔腾的血气也是兴奋异常,乌黑剑身上血红的纹路仿佛要活过来一样,这些都是那些曾死在这把剑上亡魂,他们的怒气被唤起发出只有剑跟主人才能听得见的嘶吼。
在剑尖已经兴奋地微微发颤时,沈非动了,没有花哨的招式,有的只是势如破竹,一击致命。
银尾抬手去挡,“叮”的一声,四溢的气流卷起砂石,练武场上杀气蒸腾。看热闹的狼族都被震慑住了,收了嬉笑认真观战。
银尾的眼神开始兴奋,这一击明显不是一个元婴剑修能达到的。他不是没跟剑修交过手,可是他们仙族大部分都讲究以柔克刚,打起架花架子太多,总是不尽兴,可是这个剑修则是不然,刀刀狠厉,丝毫没有仙族的悲天悯人。
他起了好奇,“你叫什么。”
沈非没回答,他刚刚这一剑,用了差不多八分力,可是即便这样,也没有损伤到银尾。
既然正面对决讨不到什么便宜,那就要仔细观察,伺机而动。
改变作战计划的沈非再没有像刚刚一样硬碰硬,而是借力打力。这样让一直等着刚刚那石破天惊一剑的银尾将军抓了狂。
看这个难得的对手不像刚刚一样用尽全力,反而是像那些贪生怕死之徒一样谨小慎微,银尾的怒意达到了顶峰。
因此他不再等待沈非进攻,而是转守为攻,招式凌厉。这样一来局势完全扭转了,沈非应对的十分吃力。
见状云霄也急了,她看向那代表一盏茶时间的香,将将燃了三分之一。
可沈非已经被打倒两次了,嘴角都渗了血。
他第三次被银尾打飞时,刚好倒在了云霄的面前。她急忙的把他扶起,“你怎么样?”
沈非用手背抹了下嘴角,似笑非笑道,“快被打死了。”
“。。。一般这个时候不都是会说我没事,别担心,我能扛得住吗?”
沈非笑了,嘴边的血让他的笑容染上了妖异,“这样逞强,那别人怎么知道我付出了什么?只有傻子才会那样。”
云霄看他说几句话又开始咳血,急道,“算了,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再这样下去,我怕你会被打死啊。”
沈非无奈,“要是有别的办法,我为什么要硬抗?记得你欠了我就好。”
说罢,沈非又提着剑走回了武场。
等他俩继续打云霄才反应过来,不对啊?这一切不是帮你媳妇玉真儿吗?怎么变成我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