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惊了,那难道不是让她撸毛的谢礼吗?
想想银尾将军的俊脸,再想想那一身毛乎乎的绒毛,云霄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试问,谁没有个忠犬梦了?
尤其是银尾这样,可犬可人的。在外能打仗,回家能暖床。
【那是狼,是狼。。。】
那不重要,没听说过狼狗吗?既然已经穿书回不去了,给自己找个小狼狗解闷也好啊。
唉,白白糟蹋了一段好姻缘。
。。。。。。
然而沈非看着云霄那一脸惋惜气不打一处来,暗戳戳的给她泼冷水,“无非是因为你误打误撞的摸了银尾将军的头,他根据狼族习俗才决定向你求亲的。”
云霄不解,“他的头?”
沈非:“狼族的头只有妻子才可摸,其他人摸了,意同冒犯与挑衅,是会被狼族咬死的。”
“这么可怕!”云霄心有余悸,幸亏银尾没有咬死她。
不过难道这就是缘分?云霄想了想一身盔甲制服**的银尾,怎么想怎么心痛。
只是眼下还要给玉真儿救场,云霄也没时间感慨她那一朵开到一半就枯萎的小桃花。
-
刚一进神农山结界他们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弟子看见他们来都是避之不及,匆匆而过,云霄随手抓了一个面熟的,“你躲我们干什么啊?你们真儿师姐呢?”
“不,不知道。”
云霄不解,“你怎么会不知道?”
幽无秧看那弟子吞吞吐吐就觉得事情不妙,威胁道,“你若是不说那你以后也都不用再说话了。”
那弟子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师姐,师姐被关进仙牢了。”
“什么?”云霄惊讶。
幽无秧捏着那弟子的肩膀就把他从地上抓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弟子吓得够呛,“昨日,昨日昆仑山来人,要把掌教、奉天师叔和玉卓师兄都带走,真儿师姐拦着不让,这才被洪才长老给关进仙牢了。”
“洪才长老?”云霄想起,他就是那个想趁乱上位的跳梁小丑,不过当时不是已经被教做人了吗,怎么又出来蹦跶了?
她追问道,“他有什么理由囚禁掌教之女?”
“是欧阳家主,昆仑山的人也是他带来的,他说真儿师姐包庇害欧阳宁的真凶,理应受到惩罚。有他支持,洪才长老十分肆无忌惮,那些替真儿师姐出头的师兄弟,全都被关起来了。”
云霄听着生气,往常管事的三个现在一朝入了魔,这真是老虎不在家猴子当大王啊。
沈非冷不防开口,“你说,害欧阳宁的真凶?欧阳宁的蛊不是已经被除去了吗?”
小弟子唉声叹气,“沈仙友有所不知,欧阳宁开始是好了的,欧阳家主看在掌教的面子上也没太追究。可是你们走后,欧阳宁突然不好了,现在已经是药石无医,强吊着一口气。”
刚走就不好了?
云霄一头雾水,只能先去看看玉真儿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