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无语,“我哪里知道你这么敢想啊。”
幽无秧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恼羞成怒的爬上床按着云霄,“那天是假的,今天总归是真的了。”
“哎哎哎。。。”
云霄连连推拒,可幽无秧铁了心要将生米煮成熟饭,她压根不是对手。
挣动间,衣袍散落,莹白的肩头露出。然而就在此刻,幽无秧突然愣住了。云霄趁机给了他一个巴掌,背对他整理衣服。
背后幽无秧有些发颤的声音响起,“你把衣服脱了。”
她十分无语,“你让我脱我就脱啊。”可没嚣张一秒钟,她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在她意识消散的一瞬间,还在骂幽无秧,妈蛋,竟然暗算老子。
。。。。。
云霄再次睁眼时,她平躺在**,还盖着被子。她急忙掀开被子,见衣服好好的穿在了身上不由松了口气。
哎?不对啊,刚刚幽无秧那如狼似虎的架势,怎么就这么放过她了?
难道,是有什么隐疾?啧,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云霄思索着对策,原本是想让幽无秧主动放她走,可是现在看来,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况且有了今天这一遭,她要是再在妖宫待下去,怕是名节不保。
云·贞洁烈女·霄,决定逃跑。至于天泉山那边,有燕礼这只小龙蛇应该不会有危险。只要她不回去,幽无秧应该也没理由为难他们。
想到这,云霄打算召回憨憨。她催动手臂上的两生印,之后就等着憨憨回来。可是天黑了再亮,就是不见憨憨的踪影。
难道这孩子迷路了?还是沈非遇见了什么危险?
云霄几乎一夜未眠,第二天难免有些萎靡。
她本想叫蝶儿把早饭送到寝殿来,可喊了四五声都没人应答。只能出去找人,谁知一出去,就见泉宫里人来人往,仿佛集市一般。大家都脚步匆匆,有的在洒扫,有的在更换宫里的陈设。
云霄抓了人问,结果他们或是摇头或是指着自己的嘴摆手。
难道,这一屋子都是哑巴?这得是什么概率啊。
这时正好蝶儿拿着食盒从外面回来,见云霄醒了,她的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不过她很快就做好了表情管理,“娘娘您今天这么早就醒了?”
哪里是醒的早,压根就没睡。云霄看着忙活的众人不解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蝶儿笑了笑,“这是妖宫的习俗,每年春天都要更换宫里的旧物。”
“这样啊,那我回去补觉了。”
蝶儿见云霄没有怀疑,松了口气,“那我把早饭给您温着,等下您起来吃。”
“好。”
蝶儿陪着云霄回寝殿,在她睡着后,轻轻放下纱幔,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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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蝶儿出去之后,云霄悄悄睁眼,见殿内空无一人。她把枕头塞进被子,造成自己还在睡觉的假象。
而她自己则是轻手轻脚去了后院,有个小丫头正在扫地,她悄无声息的躲进了柴房。
柴房没有窗子,虽是白天,里面也是乌漆嘛黑,云霄趴在门缝听着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