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
云霄好气,还好难受。
“对不起师父,我不知道这个香这么霸道,你感觉怎么样?”
“。。。。。。”
云霄热糊的脑袋已经思考不了那么多,只觉自己就像一颗被丢进炭火炉里的西红柿马上就要热爆了。
好在那凉凉的触感又重新触到了她的脸,这次她享受之余直接把“冰块”抓住。脸上温度降了些,她又把它挪到脖颈。。。
可就当她把那“冰块”往怀里揣的时候,那冰块居然不配合了。
云霄哪里肯,硬生生的把它塞进了领口,好在那冰块足够识趣,自动的在衣襟里游走。
就是时不时捏那几把,让她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难。耐。
此刻云霄的衣领被挑开,腰带也不知道被丢到哪去了,整个人就像那被放在案板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
“热么?”
云霄耳边嗡嗡的,根本听不见伏在身上的人在说什么。
可对方很耐心,一遍遍的问,“师父,热么?”
云霄微不可见的点头。
跟着,她觉得自己身上的布料越来越少,当接触到空气的那一瞬,她瑟缩了下。
身体腾空,天旋地转,她觉得自己趴在了一座冰山上,忍不住贴的更紧,“好凉快。”
她快乐的蹭来蹭去,可那冰山却慢慢升温。
对此,云霄很不满意,挣扎着要去找更凉快的地方,可刚一动就被扣住了腰。
“去哪?”
“不凉。。。找凉。。。”云霄含含糊糊说不出完整的一句。
“现在想走,不觉得晚了吗?”
云霄听不懂,然而她却感受到了危险。
“什么。。。呜。。。”
。。。
在剑的世界里,每一把剑都需要找到合适的剑鞘,就比如说沈剑剑跟云鞘鞘。
可再好的剑第一次插到剑鞘里的时候,剑鞘也会有些不适,剑鞘太紧,而剑又太宽。将将卡在剑鞘口就进不去了,剑鞘吵着疼,剑只能好言安抚,然后趁剑鞘不注意又入进去几分。
剑鞘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一下子就哭出了声。然而那剑非但不体贴鞘意,还趁她不留神一下子捣到了底。
剑鞘被刺激的失了声,但剑却有自己的一套理论,中医讲究不通则痛,若是通了,自然就不痛了,所以按着剑鞘反反复复的练习。
没想到这假郎中的理论还有几分道理,剑鞘的痛感慢慢消失,演变成另外一种滋味。
剑见到这更是起劲儿,变换姿势变换角度,仿佛吃了炫迈一般,根本停不下来。
直到剑鞘长出一双手,狠狠推了把剑的胸膛,“这。。。怎么、回事儿?”
云霄一句话因为此刻颠簸的节奏被分的断断续续,此刻她稍微清醒了些,虽然一双手再推拒,但腿还挂在人家身上,欲拒倒还还迎。
沈非顿了下,非但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而是闷声做大事。
云霄那好不容易聚集的意识又开始涣散,下意识抱着沈非的肩膀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