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子虽是汉族服饰,但是话语间隐约有西南之地的音调。
“确实如此。”那女子神色严肃,正声道:“我看的仔细,据宫里的眼线回禀,那箭上,确实有蛊虫出现的痕迹。”
几个男子神色慌张。
“而且那蛊,应该是祭司的蛊,蛊虫来无影去无踪,应该与北境大公子的死有关。女子抬头说:“蛊虫被放在箭上,射中骊恭后,又自己跑走了,因此那箭上并无不妥,骊恭死前发热吐血和腹泻的症状,确实与蛊毒一致。”
几个男子面露难色,面面相觑问:“少当家这是要做什么?”
女子低眉,摇头道:“少当家极少来聚春楼,且不愿与我们多说他的计划,近日唯一一次来,还是和太子一起救公主,我也无法贴近他。”
“胡闹!”一个男子极为生气,“仇人之女,救什么!别是那傅娇娇狐媚,唬得他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另一个男子赶紧劝他消气,补充道:“少当家如今大了,定然有自己的谋略。”
次日,傅娇娇回了公主府,正坐在前厅吃点心,小莲忽然慌张跑来。
“这是怎么了。”傅娇娇放下点心,看着她神神秘秘的关上房门,不免觉得好笑:“从来没见你这么紧张过。”
小莲是先皇后过世后,被傅墨然派到傅娇娇身边打小就一起长大的丫头,自然是挑着安稳的选。
“公主,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说是容贵妃害了许贵人的孩子,许贵人现下小产血崩,都不一定能活下来呢。”
小莲在她身边耳语。
傅娇娇听了也是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三问她是不是听错了。
“怎么可能,奴婢今早入宫拿月例银子,见太医院空无一人,都去许贵人宫里医治了。”
小莲神色严肃。
许贵人不太受宠,傅娇娇之前一直都没注意过,直到那天比武,才看见她大着肚子坐在傅墨然身边,足以见傅墨然对其在乎程度,连一向受宠的容贵妃都得令居别座。
“孩子怎么没的?“
傅娇娇生疑。
“听说是许贵人吃坏了东西,又在路上叫容贵妃养的小狗吓着了,小狗挣了绳子跑出来,冲撞了许贵人的轿撵。“
听小莲说完,傅娇娇也不觉得是容贵妃故意的,那小狗生性顽皮,挣脱绳子是常有的事,纯属是个意外啊。
“可容贵妃已经被禁足了,连那小狗都被仗杀了呢。“
小莲有点怜悯那小狗,怎么说也是一条生命。
傅娇娇实在无法理解,傅墨然一贯宠爱容贵妃,小狗冲撞许贵人本是她无意,为何傅墨然偏偏要怪罪到她头上?
“恐怕不止这一件吧。”
傅娇娇皱眉,傅墨然这样处置她,一定还有其他的原因,不会这么简单。
小莲听了,连连点头道:“公主明鉴,奴婢听说,是三皇子的事,与七小王爷有关,三皇子结党营私的饭局,七小王爷也掺杂其中,只是大家都说,两人谈到要紧处时,把七小王爷支开了,并未带着他一同讨论。”
“爹爹疑心深重。怎么会信?”傅娇娇漠然,继续道:“只是傅淇商风头太盛,爹爹尚且还活得好好的,他倒得了个小王爷的称号,虽是人们浑称,总归是碍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