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妃听了刚要骂他,却又如被五雷轰顶般,踉跄着后退,一下子跌坐在床榻上。
她眼角落下两滴眼泪,低着头啜泣起来。
“母妃!”傅淇商以为他惹容贵妃伤心了,赶忙起身抱住她。
她在这个自甘认命的世界呆了太久,只知道不愿惹傅墨然不快,却早已忘了现实世界中人人平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高傲志气了,她早已从一个现代的睿智女子,被磋磨成皇宫里衰老等死的物件了。
可傅淇商是她的亲生儿子,冥冥之中似也继承了那些被她自己弄丢的东西。
宫门被倏然推开,领头的公公叫容贵妃上前听旨,她踉跄着上前,以为是傅墨然要放自己出去。
“贵妃听旨,皇子傅淇商,行为不端,勾结逆党,其母教养不善,即日起,昭华殿赵氏,褫夺封号,降为妃位。”
她身子一晃,不敢相信。
“赵妃,接旨吧。”
待几人出去,傅淇商怔怔地看着出神的容贵妃,她拿着圣旨,又重新坐回到了妆镜旁,随手拿起一块帕子,擦掉了脸上的泪痕,轻声道:“随你吧。”
傅淇商听了这话,大喜,自己早就暗中安排,只等母妃点头。
“母妃,儿子手里有一个人,或许能帮我们大忙。”
他笑得阴险。
赵妃不解,问:“是谁?”
“现下还不是最好时机,待日后,再与母妃细细商议。”
北境王刚走不久,前线就越来越吃紧,傅娇娇等人甚至收到了郑知行受伤的战报。傅淇奥要亲自去北疆支援,谁知早朝时被傅墨然痛批一顿,直接被关在宫外城西的小院禁足。
公主府内,小莲看着在缝东西的傅娇娇,好奇的很,她什么时候对女工感兴趣了?
谁知傅娇娇神秘一笑,表示是一会穿在身上用的。
“公主,奴婢求您了,这可真的行不通。”
小莲欲哭无泪。
“怎么行不通!谁让沈玄食言。”傅娇娇不以为意,“再说,让我讨好他,也是他说的。”
小莲无奈,看着沈玄的院子,不得不可怜他一会的遭遇。
说来好笑,傅娇娇竟然找了街上的一伙打杂的,伪装成刺客,一会偷袭沈玄的院子,然后自己在恰到好处的出来,表演一出美救英雄,亮出自己的身份,吓退歹徒,保护沈玄,这样一来,她就成功达成赢得沈玄好感,对他好的任务了,再买个惨,成功拿到回家的盒子。
“公主,万一小侯爷受了伤,可是不好交代啊。”小莲是在劝不住她,“其实小侯爷对您一直很好,日子还长,公主慢慢对他好不就行了,侯爷总会看见的,何必急于一时?”
傅娇娇停下了手中的针线,听到“日子还长”几个字,鼻头一酸,日子还长吗,可她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傅淇商谋反,意味着全书极有可能走向悲剧的后半段,她不可以死在这里,那个世界,还有她的哥哥。
“小莲,谢谢你。”傅娇娇拉住小莲的手,忽然沉声道。
小莲不明所以,以为只是傅娇娇认为她没把事情说出去,纵容自己胡作非为,叹口气说:“公主以后可别连累奴婢就好了。”
傅娇娇听了,笑了笑,没说话,待把东西缝好,穿在身上,倒是有免去意外受伤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