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百般求沈玄的父亲,替自己的家人报仇,但是还是被拒绝,原因是仇家在苗疆的势力太大,为了稳固祭司的统治地位,不得不牺牲他们一家。
虽然后来仇家被灭门,但不是因为她的仇恨,还是因为那个祭司的地位,祭司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滚出去!”老太婆头也不回,不再看他,“再在我面前碍眼,我立刻杀了你的心上人。”
沈玄头疼的很,他跪也跪了,还要怎么样。
不如杀了这老太婆,把她的药抢过来,反而顺顺利利。
然而他还是站起来了,默默开门迈出屋子,关上门,又跪在了门口。
“前辈有何愤恨,我愿意一人承担,娇娇无错,还望前辈慈悲,及时救治。”
沈玄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恳求那疯婆子顾念傅娇娇并非苗疆人的身份,好心救救她,若傅娇娇真的因为自己一辈子昏睡不醒,沈玄真的怕自己也会陪着她去了。
三九寒天,山里只剩下了常青的松柏,沈玄一身单薄的苗衣,根本无法抵御寒冷。
傅淇奥在屋内生怕这老太婆再发疯,一句话不敢说,盯着她手里的药站在墙角。
老婆子颤巍巍地走到屋里一处牌位前,默默注视着上面的名字,牌位前供奉的香火旺的很,连摆着的果子吃食,也是当季最新鲜的。
可见她用心的很。
她默默站了会,又颤巍巍地转身,把药递给了傅淇奥:“喂给你妹妹吧。”
傅淇奥受宠若惊,愣在原地不敢接。
待确定了老太婆真的把药给自己,慌张上前端了过来。
傅淇奥不敢相信的看着那老婆婆,仿佛不太理解。
“冤冤相报何时了。”老太婆转过身去,看着供奉的牌位,呢喃道:“个人有个人的劫数,如今看似我救了他的心上人,谁能说准,日后是不是为他添了一劫呢。”
傅淇奥如获至宝,连忙扶着傅娇娇起身,一口一口的喂给了她解毒之药。
然而他却很忐忑,至亲之血为药引,这碗药,真的能救活傅娇娇吗。
老太婆在牌位前站了一会,再过来看**的傅娇娇时,淡然道:“丫头的蛊毒已经解了。”
说罢,她自顾自的坐在茶几旁,不再说话。
傅淇奥看着面色逐渐红润的傅娇娇,心里忐忑,仓促起身,颤抖着问:“若没有至亲之血做药引,也能有用吗?”
老太婆被他问的烦躁,打发说:“哪来这么多问题,没有至亲之血就等着收尸吧!”
傅淇奥如五雷轰顶,愣在原地。
“娇娇什么时候能醒。”他哑着嗓子问。
“最快今晚,最晚明日。”老太婆头也没回,起身去里屋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