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拿起一块玫瑰酥放在嘴里,打量着她。
“不要脸!”
傅娇娇依旧气得很。
“啧,这可怎么好呢。”沈玄眉头一皱,开始卖关子,“本来我可是想去这扬州城内著名的秦淮酒楼瞧瞧的,听说扬州城秦淮河畔,那可是美女如云,酒肴饭香。”
傅娇娇不说话。
“本来想叫你一块去,谁知你生气了,那酒楼里糯米糍粑做的可是一绝。”沈玄撇撇嘴,凑过身去看她。
“爱去不去!”
傅娇娇已经馋得不行,但实在不想再给他面子。
沈玄坐正身子,笑道:“逗你的,看你昨晚冻得那样,就当给你赔罪了,请你游秦淮,如何?也见识见识扬州风情。”
傅娇娇一听给自己赔罪,立刻站起身,故作勉强说:“罢了,给你个机会!”
说罢就要让小莲拿了斗篷出门。
“哎,去哪?”
沈玄的玫瑰酥还没咽下去,看她要走,一头雾水,不会这还生气吧。
“不是去秦淮河?”
傅娇娇以为他耍赖。
沈玄一听,笑得前仰后合,大笑道:“娇娇啊,想不到你这么急切,秦淮河必得夜游,才别有风味。”
傅娇娇一听,沈玄故意耍她,气的环视四周就找能扔的东西,最后从一旁果盘里拾起个苹果,二话不说直接扔在沈玄怀里。
谁知沈玄心满意足的一把接过,放在嘴里啃了一口,还笑道:“甜的,多谢公主。”
湖东院里傅墨然正坐在里面批奏折,傅淇奥在一旁低声道:“爹爹,娇娇晚上和沈玄去秦淮河玩,咱们要不要派几人跟着,护她周全?”
傅墨然一听,直接放下奏折皱眉道:“去秦淮河干嘛?如今是多事之秋,多少官员等着捡漏报复,让娇娇别乱跑。”
傅淇奥听了低头认同,又补充说:“不如咱们派几个人暗中保护,也不至于扫了娇娇的兴,还能护她周全,若是有人闹事,我们也可当一回垂钓人。”
傅墨然一听来了兴趣,正愁找不到他们的错,满意笑道:“按你说的办吧。”
傅淇奥高兴得什么一样,领了旨意就往外走。
“小心宠坏你妹妹!”
傅墨然摇摇头,他这儿子,还真是对妹妹千依百顺。
入夜,沈玄特意让侍书安排了个不引人注意的马车,二人至秦淮河畔,傅娇娇是惊得目瞪口呆,原以为长安聚春楼的繁华已是极致,谁知这秦淮河畔红灯高挂,河面上船只络绎不绝,更是有娇俏的江南少女,沿街歌舞。
“没骗你吧。”沈玄看她这出神地样子,就知道傅娇娇兴趣大得很。
“江南女子,果真是不一般的。”
傅娇娇看花了眼。
“走吧,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沈玄拉过她的手,叫了个船夫就渡了河。
小莲坐在后面一个劲撅嘴,冲着侍书低声不满说:“你们侯爷天天就知道带我们公主去青楼,要不就是去吃酒,没回出来必得跟着他倒霉!”
侍书被数落的不敢说话,低声嘟囔着:“那公主不也喜欢来吗!”
小莲瞪他一眼,侍书连忙改口说:“小姐,小姐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