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墨然沉声道:“大相公在宫里养好伤再走吧。”
徐干摇摇头说:“万万不可,如此一来,让有心人抓住把柄,老臣近日所作就白费了!王光勾结外戚,祸国殃民,一日不除,终是心头大患!臣告老还乡之前,还能替陛下排忧解难,已是十分荣幸了。”
“王光已被流放,大相公不该与他厮打这么久,有那个意思即可,也不耽误寡人处决了他。”
傅墨然看徐干伤的极重,人垂垂老矣,最怕这种伤身之事,也许本来能活三十年,现在只能活个十年了。
“事不做绝,自然也不会得到满意的结果,多谢陛下怜惜。”
徐干微微颔首,就当行礼了。
门外进来一个小太监,低头回禀:“陛下,赵妃娘娘求见。”
“寡人政务繁忙,让她回去,晚上自会找她吃饭。”
傅墨然头也没回,只是冷冷说了一句。
小太监不敢多言,立刻退了出去。
傅娇娇刚想说什么,小莲忽然小跑进来,走到她身边耳语:“公主不好了,侍书回来让您带人速去城外草屋。”
“沈玄遇到危险了?”
傅娇娇警惕的很。
“侍书回来时一身的伤,说让你立刻带人过去!”
小莲也不知道沈玄如何,但看侍书的样子,八成估计不大好。
傅娇娇听了二话不说,上前回禀:“父皇,女儿府中有急事处理,先行告退了。”
傅墨然没有强留她,摆手示意她可以走。
出了宫门,小莲想扶她上马车,傅娇娇思索一会,直接解开马车前面马儿的缰绳,翻身上马。
“公主,不坐马车了吗?”
小莲怕她出意外,急得高声问。
“来不及了,你先回府,我去军营找五哥调兵,你回去找人医治侍书,随即带路前往城门外!”
话音刚落,傅娇娇扬鞭抽在马屁股上,“驾”一声一骑绝尘扬长而去。
城外草屋坐落在半山腰,屋外种了大片的竹子,屋内,周落被绑在柱子上,嘴里拿棉布堵住,呜呜乱叫。
沈玄身上都是伤,不得已拿剑撑住自己的身体,抬头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黑衣人。
黑衣男子蒙着面,眼神不屑玩味,上前挑衅道:“沈玄,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屋子里站了五十多个黑衣人,纷纷拿着武器,沈玄战了好多来回,奈何寡不敌众,何况他们有人手持弩,根本无法靠近。
“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沈玄抹去嘴角的血迹,冷冷盯着那个蒙面的男子。
“对一个将死之人,有必要露出真面目吗。”男子冷笑,“真是想不到,小侯爷,你已经娶了傅娇娇,甚至都和她感情甚笃了,居然还是会为了周落的消息,只身泛险,把她一个人丢在长安城内啊。”
沈玄死死盯着他,不做理会,周落在一边哭喊着,奈何嘴被堵住,说不出话,看沈玄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心疼的泪流满面。
“你就不怕,我趁你不在,杀了你那宝贝夫人?”男子忽然走上前,一脚踢飞沈玄的剑,沈玄没了支撑,生生跪在地上,男子拎住他的衣服,笑问:“听说傅娇娇绝美无双,很是得你倾心啊。”
随即回头对周落笑道:“看见没有,贱人,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小定安侯,人家有自己的爱妻,啧,可惜好像不是你,而且,你这辈子也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