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奥幼时开蒙完,六岁才会说话,大臣们都纷纷劝谏让他换一位太子人选,不要误国,谁知傅墨然直接把给他谏言的那个言官给杀了!
要知道谏言之官杀不得,傅墨然此举过后,大臣们竟然纷纷罢朝。
索性罢朝当日,也就是傅淇奥六岁生辰那天,天降祥瑞,紫气东来,子时刚过竟然就亮了天,傅淇奥也终于开口说了话。
傅淇商听说自己母亲被勒令跪在殿外思过,趁宫门下钥之前策马进宫,到了寝殿门口,见赵飞燕果然跪在那里,摇摇欲坠,心疼的小跑上前扶住娘亲。
“娘!”
傅淇商也跪在地上,不愿起来。
“淇商?”赵飞燕没想到儿子会来,傅淇商昨日得了傅墨然的口谕,去城西军营内看着操练,“你怎么来了,快回去!”
赵飞燕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会丢下军中事务进宫看自己,赶忙驱赶他。
“母妃在宫内受罚,儿子怎能不管不顾!”
傅淇商脱下外衣,裹住赵飞燕。
“糊涂东西!”赵飞燕甩掉他的衣服,怒道,“你父皇让你在军中看管操练,你怎么能玩忽职守,连夜入宫!”
傅淇商刚要解释,只见寝殿大门缓缓打开,四五个宫女簇拥着傅墨然走了出来,一言不发,站在檐下盯着他们母子。
“陛下,臣妾知错了。”
赵飞燕冻得浑身麻木,膝盖已经没了知觉,但还是叩头认错。
傅淇商也磕了个响头:“父皇!求您饶恕母妃吧!”
傅墨然还是不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的珠串。
刘公公再后面万万没想到傅淇商竟然会放下军中事务,竟然听说赵飞燕被罚跪就匆匆进宫,摇着头叹了口气,实在是不明智呀!
东瀛见傅墨然一统北境,人人自危,纷纷联合了南边的小国,准备对中原开战,眼下操兵练马正是迫在眉睫。
“军中要务尚且没结束,私自离开可是大罪。”
傅墨然面无表情,云淡风清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赵飞燕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慌张地磕头哭道:“陛下,陛下,商儿是太担心臣妾了,是孝心至诚才会酿成大错,望陛下开恩!”
傅墨然在廊下踱步,并未回答,许久才开口问:“你知道寡人为何要罚你母妃吗。”
傅淇商心内早已有答案,不过是威胁到了他二哥的太子之位,只是却不能宣之于口。
“儿臣不知。”
他低下头,做出谦恭的样子。
傅墨然冷笑一声,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你的心思太过复杂,若是有太子的半分纯真,也不会让寡人如此操心。”
“你母妃为了你的前程,在前朝奔走牵线,你舅姥爷王光,更是为了你的前程,私下在府内秘密召集党羽!”
傅墨然厉声道。
“既然你如此担忧你的母妃,玩忽职守,军中职务,也不用勉强你了。”傅墨然拿过刘公公手里的斗篷,披在身上,径直走出宫门,“你们母子二人,就在这宫中闭门思过吧。”
话音刚落,傅墨然人已走出宫门。
赵飞燕听说自己儿子军中职务被革,哭得梨花带雨,连连磕头央求道:“陛下,陛下商儿是无心之失啊,求您饶他一次!”
奈何她把额头磕得头破血流,傅墨然也并未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