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发现身份,沈玄双拳紧握:“相比我这位叔父,早已知道我们就在屋外,故意把人杀给我们看的。”
那包间这么大,何以就在窗边一剑杀死!
屋内进来了一个女子,端着吃食,看见地上的来福,惊得摔了手里的东西。
沈安和没料到她会此时进来,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扑到沈安和怀里,沈安和连忙安慰一番,却叫她赶紧离开。
“此事与你无关,速速离开,不要同旁人说起。”
沈安和拍拍那妙龄少女的后背,低声道。
少女哭哭啼啼,转身就要走。
“杏花。”沈安和喊住那人,“晚上再过来。”
女子转身笑得妩媚,做出娇羞姿态,小跑离开。
“少当家,怎么办,不能让来福就这么躺在那啊。”
惜命恨得牙关紧咬,恨不得立刻下去啖其肉饮其血。
“早年祭司就嘱咐说要我们防着二当家,没想到他真的有谋逆之心!”
高个子悯生双拳紧握。
谋逆之心?
沈玄冷笑,怕是早就有了。
他为了稳固苗疆局势,自己远在长安,不得不留沈安和一条命,只是现在,恐怕留不得了。
几人声音还未落,忽听耳后一阵刺破风声的尖锐。
悯生最先反应过来,眼疾手快,翻身回头,徒手抓住了一只银标。
沈玄也回过头去,他也早已听见,那银标就径直飞向自己心脏的位置。
“慢了。”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悯生有些不好意思。
没过一会,竟然又飞过来两三枚银标。
不等悯生出手,沈玄手掌一抬,放在身前,那两三枚银标竟然静止在了空中!
沈玄手掌一收,银标骤然落地。
“我去看看谁这么不怕死!”
惜命一个跟头翻过去,直接没了影,去追隐蔽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