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稍等,这扣似乎不太灵巧。”
她笑着说,装作着急的样子。
赵飞燕一门心思扑在前面精致大气的翡翠上,压根不在乎这些,连连说没关系,不着急,一边伸手摸上绿翠,通体冰凉,光滑细腻,真是好翠!
傅娇娇见她的样子,知道机会来了,手底下一使劲,银扣不偏不倚的扎进了赵飞燕的皮肤里,几滴鲜血被首饰挤压出来,精巧的滴进了傅娇娇早就准备好的小瓶子里。
一切做的天衣无缝!
赵飞燕疼的惊呼一声,站起身来,捂着脖子后面。
傅娇娇惶恐的拿着项链,无辜道:“这,这扣子上竟然没打磨好,有个倒刺,扎了娘娘!”
看她那愠怒的样子,傅娇娇心想做戏做全套,干脆也愤怒道:“娘娘别担心,我这就把这链子摔倒那师傅的脸上,伤娘娘玉体,叫他拿命来赔!”
说罢,气冲冲的就要走。
赵飞燕一把拉住她,笑道:“何必呢,娇娇,并无大碍,只是破了点皮,干嘛要了人家姓名,我改日找工匠来略修一下就好了。”
傅娇娇见状轻笑,她就知道,赵飞燕爱财如命,肯定不会让自己把这么漂亮的一串翡翠在她眼皮子底下拿走,干脆顺势塞在她手里:“既如此说,那就交给娘娘处置了。”
赵飞燕满面堆笑,赶紧收起翡翠项链放在了自己的首饰盒子里,又叫来乔乔端上吃食茶点,招待了好一会。
傅娇娇心想不吃白不吃,自己拿翡翠项链着实难搞,送都送了,心安理得的吃了个午饭。
奈何心里一直记挂着身上小瓶子里的血,担心拖久了被人发现,干脆下午随便聊了一会张家长李家短,寻了个借口就离开。
出了昭华殿,傅娇娇放不下在大殿外面听见的傅墨然和沈玄的对话,因此走着走着,又走回那个小花丛,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再回去一探究竟。
可惜刚进去没多久,就听见后面有匆匆忙忙的脚步声,窸悉簌簌的跟着自己,自己走一步,后面的人也走一步。
傅娇娇心里暗叫不妙,什么人胆子这么大还敢在皇宫里跟踪自己,索性加快了脚步,想赶紧出去这昏暗的地方。
谁知自己走的快了,那人也走得飞快,傅娇娇吓得慌乱起来,只觉得一只手臂把她往旁边一拉,整个人掉进了一窝草里!
她吓得刚想下意识叫出声,嘴巴忽然被那人捂住,惊讶之际回头看去,捂住她的人正是沈玄,没有别人!
她瞪大眼睛看着身后的沈玄,脸上的表情仿佛在问:“你怎么在这?!”
沈玄摇摇头,跟她躲在草堆里,眼睁睁看着一个华服模样的男子穿过草丛,不见了傅娇娇,东看西看的鬼鬼祟祟往前走!
那张脸,竟然是傅淇商的脸!
“是傅淇商!”
沈玄悄声说,他跟着傅娇娇做什么!
转头的刹那,傅娇娇却看清了那人的脖颈,右边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她打了个哆嗦!
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