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父皇做什么?”
傅娇娇看他并未回避,更有勇气了。
沈玄笑了笑,不正经道:“女婿拜见岳父,那不是天经地义?”
“你好好说!”
傅娇娇正期待着,谁知他忽然开玩笑起来。
沈玄低头不经意沾了沾药水,那棉球被渍地泡的好大:“他让我助你一臂之力,铲除异己,清君侧。”
傅娇娇愣住,不言。
“不好奇是哪位君的君侧?”
沈玄见她竟然没有问下去,有些奇怪。
“我皇兄吧。”
傅娇娇早就知道,坐在**哑然失笑。
原来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在傅墨然的预料之中。
他早就知道,傅淇商野心勃勃,也早就预料到,傅娇娇会为了傅淇奥出手。
“你为什么会帮他,会帮我?”
傅娇娇怔怔的看着边上的少年。
沈玄靠在椅子背上,慵懒的很:“你是我夫人,夫妻同心,难道不该是天理?”
“那我父皇呢?”
傅娇娇好奇心被驱使到极点,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沈玄到底瞒了她什么事情,她还有什么是被蒙在鼓里的。
见她问的投入,沈玄眼疾手快,抓住棉球,直接按在了傅娇娇腿上,还顺势擦了擦,上面的泥土沾着棉球就滚落下来。
“你使诈!”
傅娇娇疼的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的留下来,奋力想把腿抽回去。
奈何沈玄直接把她的小腿夹在自己的两腿中间,抓住她的脚不让动。
“傅墨然和我联手,何来我不帮他之说……”
沈玄声音小的很,也是淡淡的。
可是傅娇娇却听在耳朵里。
“当日我爹惨死,他逼迫我只有和你成婚,才能举办葬礼,我是恨他的。”沈玄声音很平静,“先皇后驾崩,罪过怎么就按在了我爹的身上。”
傅娇娇不敢插嘴,只好听他说完。
“只是我爹临终前,嘱咐我,万万不可为他报仇。”他轻笑,低下头,“沈安和野心勃勃,杀死你母亲的苗疆白咒,与他脱不了干系。也是因为他,我爹害怕沈安和争祭司之位,导致苗疆内乱,当时东瀛北境野心勃勃,苗疆决不能乱。因此他和傅墨然商议,以身赴死,让傅墨然支持我为苗疆下一位祭司。”
“所以,重查旧案,替我母亲报仇,也只是个幌子罢了。”傅娇娇恍然大悟,“不过是沈安和谋逆之心太甚,父皇想找个借口除了他,顺便除了与他有关的朝中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