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忍无可忍,事关娇娇,尤其是朝代更迭,一个女子在这种湍急的时光漩涡之中,根本无法独善其身,更何况又被他牵扯进巨大的争斗中。
自古以来,被牵扯进历史争斗的女子,难逃一死。
他不要。
他提着剑策马上前,一剑劈向了地上的周颂。
周颂似乎早有准备,看他怒不可遏,脸上洋洋得意。
传闻中的相府私军,不过尔尔。
两人厮打之中,周颂趁机掏出衣服中的哨子,哨声一响,远处树影婆娑之间,马蹄声阵阵,尘土飞扬,竟然从丛林中突出来几万精良铁骑。
“上!”
周颂一声令下,只见铁骑飞奔而来,直奔营帐外唐逸的军队。
营帐外的铁骑本来就听了方才周颂的话,一时间军心涣散,那里经得住忽然又冲出来几万铁骑,阵都没摆好,一时间被打的七零八落,东奔西窜。
营帐中,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只剩下懒散的还在睡觉的看守营地的士兵,再就是不远处的帐篷里,充斥着哀嚎的伤兵。
那顶最大的帐子外面,看门的士兵见远处老头来了,黑漆漆的看不清,举起长枪吼道:“来者何人!”
之间老头不说话,捋着胡子,拿着酒葫芦,慢慢走上前。
“什么人!”
士兵往后退了两步,拿长枪的手有些哆哆嗦嗦。
“是我。”
他苍老的声音略带沙哑,极好辨认。
黑暗中,两个士兵辨认了一番,看清面容之后,慌张地跪地行礼:“拜见国师!”
老头没说什么话,只是嗯了一声,作为回答。
随后,他抬起脚就要往里走。
一边的一个士兵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上前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国师,您不能进去。”
老头停下脚步,转过身若有所思地说:“喔,原来如此,没想到小兄弟很是严谨。”
那小士兵还沉浸在被夸奖的喜悦中,不料刚低下头,本来要走了的国师忽然转过身,一指点在了两人的太阳穴位置上,两人立刻倒地昏迷。
他撩开帘子,大步走了进去。
帐内似乎燃了什么香,唐逸素来不喜熏香,可见这香是为那丫头准备的。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又何况有这么一个软肋?
相国不是真心喜欢她最好,一旦是真心,这个丫头就留不得了。
可惜现在来看,她的小命已经不保。
就算唐逸要保住他,恐怕外面的周颂也不愿意,毕竟太子是因她而死。
更有甚者,不光是太子,就连周颂最效忠的小王爷,也是因为她,才命丧黄泉,最为忠孝的飞将军,又岂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