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不住一声声的哀求,眼见老先生就要改口开始讲沈玄。
忽然那楼上的少年又笑道:“是啊,当初懿安公主当街抢亲,可是强追不舍呢!”
此话一出,话本先生的话匣子根本管不住,脱口而出就讲起来,偏偏还都是傅娇娇的糗事。
少女再也坐不住,怒目圆瞪的看着嬉皮笑脸毫不知事情严重性的男子。
“姐夫!你好狠的心!”
忽然,那穿红裙子的小丫头像是着魔一样,不到一秒钟的功夫,眼泪直接夺眶而出,抓着身边人的衣摆就痛哭流涕,问她为什么也不说。
这下满屋的人目光又全聚集到这边。
“沈玄,想不到吧。”
红裙子的傅娇娇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咬着牙骂道。
“谁是你姐夫!你乱喊什么。”
沈玄一脸慌张,想要解释,但是身边的人压根不听,直接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而且傅娇娇还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上,索性他直接咬着牙死命抱起地上的丫头,揽在怀里一路小跑冲出了茶馆,仿佛跑慢点都要被里面的唾沫星子淹死。
大殿之上,傅淇奥坐在龙椅上吃着西瓜批奏折,困得打不起精神,傅墨然坐在后面看书,不耐烦的一脚踹上儿子的后背,傅淇奥接着打了个哆嗦又重新坐好看。
外面的小太监急急忙忙跑进来跪下道:“陛下,公主找到了,说是和侯爷在外面的茶馆听书呢,现在街上都传遍了,说……说公主……叫,叫侯爷……”
傅淇奥一听是妹妹的糗事,偷偷跑出宫玩,还让傅墨然撞见,高兴得扔了奏折就问:“叫什么?赶紧说,别磨磨唧唧的。”
“是……是陛下……”小太监急得满头大汗道:“叫侯爷……姐夫……”
……
大殿里一阵沉默,傅淇奥闻言愣了两秒,随即不顾形象地拍着大腿笑得什么一样。
“这丫头,胡闹!”傅墨然气的扔了手里的折扇骂道,“晚上让她来长乐宫听训,不然永远别进宫了!”
“是……“
小太监叫苦连天,欲言又止,委屈的出了宫门。
……
公主府内,丫头婆子们跪了一地,纷纷不敢看里屋的场面。
沈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被关在门外,傅娇娇气的一个人进屋,还吩咐所有人不许给侯爷开门。
他转了半天,才找到一处开着的窗户,无奈之下只好从后面翻窗进去,谁知翻了一半让傅娇娇看见,箭步冲过来就要关窗户,沈玄衣角卡在缝隙中,抽身不得,叫苦连天。
这下府里的人谁还来敢看热闹,一个个都装作无事经过,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夫人……这回真错了,真的错了!”
沈玄还跪在窗柩上,进退两难。
“再也不敢了……方才茶馆说错了,我追你,定安侯府燃了七天七夜的灯,求神仙告奶奶把你抢进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