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想法,”虞潇看着视频中的人,缓缓开口,“我们发现的第一个证据是一团棉絮,有没有可能是,这个人为了防止被监控录到,所以就把熊里面的棉花掏了出来,然后把棉花和玩偶一起塞到麻袋中扔掉?”
“那问题就来了,凌晨五点,这个人是如何进入到小女孩家中把熊偷走的呢?”这次说话的是陶南:“所以,我觉得,家教的嫌疑很大呀。”
众人纷纷看向饰演家教的程羽。
程羽:“……别看我,我刚刚翻日记的时候还看到小女孩说她把家门密码告诉网友了呢。”
好吧,一切还是要回归到那本日记上。
家教说的那个网友的网名叫作希。
这时,言亦陈看向虞潇:“神秘人,X?希?”
“我给你们看个东西。”说着,虞潇拿出来了那封被咖啡染了的信。
“神秘人,你这是在给自己坐实罪名吗?”陶南饶有兴致的开口。
“这封信和日记本上的笔迹根本不一样,我觉得这封信是有人故意发给我的,目的就是找个替罪羊。”虞潇道。
对方不依不饶:“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这是神秘人为了摆脱嫌疑,故意造出来的信件呢?”
言亦陈也插上了嘴:“那也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猜到了你们会这么想所以故意用了相差甚大的字迹来写呢!”
……
虞潇:“禁止套娃,谢谢。”
说完,虞潇看向陶南,有几分疑惑的说:“八点到八点半这段时间,同学你在做些什么呢?”
陶南:“……我在咖啡厅。”
“在咖啡厅做什么?”
“喝咖啡啊。”陶南一脸自然。
“陶同学,看看这封信上的咖啡,是否觉得眼熟啊?”
“……”
“陶同学是否把信件染污了呢?”其实虞潇也不确定是不是他做的,她就只是试探一下,“不能说谎哦,是,或不是?”
“是。但我不是故意的啊,”陶南拿到的剧本是一个熊孩子,在咖啡厅把服务员端的咖啡碰洒了,“我就是在跑着玩的时候把服务员手中的咖啡碰洒了,我也不知道服务员当时手中拿了信件。”
于是,众人的目光又都聚向了饰演服务员的林歆梦。
林歆梦很有自信的道:“这封信是我今早上班时,在咖啡厅门口的信箱中找到的,里面还有一百元小费,信件共有两封,是固定在一起的,其中有一封就是你们看到的这封,另一封在这里。”
说着,林歆梦把包包里的信件掏出来,众人纷纷过来看上面的内容。
【您好,咖啡馆中某位不知姓名的员工:
请您将另外一封信交给八点半到达咖啡馆的一位女士。确认的暗号为,你说:‘是X吗’;对方应该给出的答复:‘如假包换’。
信封中的一百元就当作是酬劳,感谢。】
信件没有落款人。
陶南看着这封信,有些疑惑的开口:“其实,我一直没有弄懂凶手的作案动机。为什么非要把人家小姑娘的熊扔掉呢?”
“因为小女孩的父亲看见女孩总是和玩具熊说话,有些担心,希望女儿能够脱离对玩具熊的依赖。”虞潇翻着日记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