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救人,他不该在这种时候想什么儿女情长;
他在责怪自己,一个几百年的神官,竟然按捺不住一颗凡心……
男女水下相拥,亲密却又带着克制,这比激烈的吻戏更加动人心弦。
在场众人皆是呼吸一滞,视线随着水下的两人缓缓向湖面移动。
在离开水面的一瞬间,男人没有多做一刻停留便松开了女孩,然后两人很默契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游向岸边。
这场戏到此为止,颜夏喊了停,宣布今天的戏份结束,收工。
虞潇从地上爬起来往换衣间走。
副导演是一个大约三十岁的女导演,平时和虞潇关系也不错,看她浑身湿漉漉的,赶紧递了一块浴巾给她:“潇潇你脸怎么那么红?水下凉,回家记得喝个姜汤,可别感冒了。”
虞潇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道:“……应该是刚刚憋气憋的吧,我回去会记得喝姜汤的,谢谢陈导!”
“好,那我下班了。”
“好哒好哒,陈导拜拜!
众人散的差不多了,虞潇正在吹头发,温迟渊站在虞潇那间更衣间的门口,轻轻在门上敲了敲。
“进来吧。”虞潇以为是白小夭。
结果,看见来人,刚刚褪去红色的脸又像被火烧了一般。
温迟渊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拿过她手中的吹风机,手指穿过她的一头青丝。
虞潇气的鼓着腮帮子通过面前的化妆镜瞪他……
“我错了。”温迟渊虽然嘴上是这样说,但那带着浅笑的嘴角可丝毫体现不出这句话。
“我看你不够真诚。”虞潇其实也不是生气,就是对于他刚刚的做法吧……
也就一个词语能够解释了——害羞。
那么多人都在场啊!温迟渊竟然跟她舌吻……
幸好那群人的角度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男人垂着眼眸,但嘴角那若隐若现的弧度还是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愉悦。
“嗯?”虞潇疑惑的抬头。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害羞吗?”
“为什么啊?”虞潇下意识的问出口,结果刚说出口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纠正:“不是害羞!是……生气!”
“嗯,是生气。”温迟渊轻笑一声,把吹风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转动虞潇的椅子让她面向自己,他则后退一步微微倾身,扶着她椅子上的扶手与她四目相对。
“因为吻的太少。”
话落,在虞潇震惊的眼神中,温迟渊贴上她依旧冰凉的唇,但这个吻不再像刚刚那般克制。温迟渊右手抚上她的头,辗转、深入、品尝,虞潇整个人都呆滞了!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门外“咚咚咚”的敲门声将虞潇的理智召回,温迟渊也睁开双眼,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虞潇把温迟渊推到一旁就去开门,发现某人进来的时候竟然把门给锁上了!
真是考虑得够周到的……
打开门,门外立着的人让虞潇瞪大双眼——
言故泽?
艾玛他不是今天下午不回来了吗?
言故泽不动声色的将视线从女孩那微微红肿的嘴唇上挪开,转而看向站在虞潇身后不远处正在宣示主权一般的男人,颔首。
温迟渊也礼貌的点了下头。
不知道为什么,虞潇竟然嗅到了硝烟的味道……
嗯,一定是刚刚在水下泡得太久,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