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在无名岛上朝夕相处了两个月,连温迟渊都说过,说她和言故泽越来越像。
尤其是面对敌人时的状态。
毕竟,这如何面对敌人,也是言故泽教给她的。
这可能也是言故泽厉害的地方吧。
也许,他无法让虞潇回到他身边成为他的妻子,但虞潇一辈子也不会忘了他。
甚至,身上还会带着他的影子……
之前言故泽总是催眠她,于是虞潇就翻了几本催眠的书,照着言故泽的催眠步骤有样学样。
但不能不说,催眠术的确难学,她还欠了些火候。
看来回去需要再钻研钻研了。
虞潇见许慕一这状态,眉头微挑,玩笑道:“想嫁给温迟渊,嘴里还喊着言故泽……挺花心啊。”
“话说,你这么怕他,是他对你做过什么嘛?”
许慕一没答话,虞潇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言老大一向绅士,我觉得他也不能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话音刚落,虞潇便感觉太阳穴边被怼了一个东西。
顿住脚步。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枪。
地下室内寂静片刻。
“你不敢直接杀了我。”虞潇这句话用的是肯定句。
上一世,虞潇在这间地下室里被许慕一折磨的生不如死;她能看出来,许慕一是想让她死的,也并没有以折磨她为快感。
但不知为何,这女人就是不对她下杀手。
当时虞潇就觉得,许慕一在忌惮些什么。
许慕一希望她死,容族长也希望她死,但这却两人都不打算让自己的手染上她的鲜血。
包括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杀手,也是如此。
刚刚看到许慕一对言故泽忌惮的那一瞬间,虞潇似乎想清楚了。
他们忌惮的,就是那位全球最大雇佣团的掌权人。
他们都想借对方的手除掉她——坐收利益,又不会直接与言故泽为敌。
说不定,还会在紧急关头卖了彼此来换取一条生路。
名为同一阵营,实则各怀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