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呈勾了勾嘴角,吐了句话:“我说的是我的亲生母亲。”
温父把手里的文件放下,略显浑浊的眸子看向自家儿子那漫不经心的表情。
终究,他也只是深深叹了口气,道:“想说什么?”
“死因。”
一阵凉风从没关严的窗缝处溜进来,桌面上的文件都被吹得翻了几页。
温父用拳头抵住嘴唇、咳了声,然后起身把窗户关好。然后才缓慢迈着步子重新回到办公桌旁,却是前言不搭后语:“最近天气凉了,记得照顾好自己。”
温呈看着他,笑了下。
“如果她知道了你现在都不愿提起她,会不会后悔她曾经为你放弃过那么多的东西。”
他垂眸,接着补充:“甚至包括她最珍视的自由。”
“虽然这话说起来挺大逆不道。”
“但我这个当儿子的,还是忍不住想说一句。”
温呈重新对上温父的视线,语气轻轻地,却让人极其不悦:“你配不上她。”
温父眉头紧皱,双眸中却是不见怒火。
这倒是温呈没有料到的。
良久,男人的神色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一般,才开口:“你说的对。”
“我的确配不上她。”
“你还要说什么?”
温呈从衣兜里拿出了一沓东西、“啪”的一声扔到桌子上:“你知道母亲是被你的那位枕边人害死的吗?”
温父错愕,指尖微颤。
见他这表情,温呈笑了。
“你娶了杀她的人。”
“还和她相敬如宾了几十年。”
温呈把那档案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温父面前,道:“我还真是怕你信的太容易,浪费我这么多年搜索证据的时间。”
温父回过了神,冷静地看了眼那些证据,然后又看向自己一直认为的这个只知道游手好闲吃喝玩乐的儿子,有些不可思议:“你这么多年,是在调查这件事情?”
“母亲死的蹊跷。”
“你信了凶手编造出来的鬼话。”
“我不蠢。”
换而言之:你很蠢。
温父也不在意被自家儿子这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