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中还有秦可语和他们说拜拜的声音。
紧接着,“咔”的一声——吸附在茶几上的窃听器被拿掉。
之后传来了秦可语十分认真的声音:“现在是1994年5月13日、下午两点三十六分,录音者是秦可语,录音中出现的另一个女人是……”
她似乎记不起温夫人的名字,顿了两秒才接着开口:“Z国温氏集团温建延第一个法律名义上的妻子。”
音频停止。
虞潇终于见识到了那位一直活在传说中的女子,究竟是何等风姿。
见不到这位婆婆,她还是很遗憾的。
她想,如果温迟渊是被秦可语养大的,是不是对待别人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了。
虽然现在这样的温迟渊也很好……
房间里死一般的沉寂,随后众人便听见一个人在喘着粗气——是温父。
温呈呵了一声,但却是动作比温迟渊还迅速的迈着大长腿走到温父身边,把家里哪里都放着的速效救心丸倒出来两粒,放在他那颤抖不停的掌心里。
温建延服了药,拍拍自己的心口,好半晌才平缓了气息。
他一直知道温夫人流产与秦可语有关,却是不知道在秦可语动手之前还有这么一段。
难怪等秦可语去世,温夫人才偶然透露出那次流产的真相。
而他也只是去了医院进行核实,确认温夫人流产之前的确是在秦可语那里。
当然,他不会责怪秦可语;但秦可语既然去世,世上的女人于他而言也已经没了什么区别。
所以他选择和温夫人继续生活,还觉得这样也算是还了秦可语对温夫人的亏欠。
但他没想到,自始至终,秦可语都没有亏欠过任何人。
是啊,那个女人一身傲骨、眉眼间都是自信和迷人……
她怎么会屑于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温建延觉得自家儿子说的对——他配不上她。
秦可语遇到他,真的是一个错误。那个女人走过那么多地点、知晓那么多文化,她本应过着这世上最潇洒自在无拘无束的日子。
却是因为他,早早丢了性命。
他已经有几十年没听过秦可语的声音了。
布了皱纹的眼眶有些泛红。
温呈见他没事了,也开始继续讽刺——
“现在伤心有什么用?给鬼看?”
“拿着这些证据,把你那明媒正娶又门当户对的妻子送进监狱里。”
“让她多判几年。”
“这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