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延青不是个好相与的,周遭戾气忒重了些,早歇了旁的心思,唯唯诺诺的道:“是,奴婢知道。”
他们走后,房内又恢复了安静,桑落疲乏地倒在延青心窝处,眼前不时的闪过女人玉软丰盈的曲线,又看了眼自己稚嫩的身躯,怏怏的想着延青刚才含笑不话的神情,心情低落,游玩回来的欢喜也落了下来。
延青以为她玩累了,轻软的捏了捏她白玉的脖颈:“你是想在这里歇一晚明天回村子,还是要多住几天?”
桑落闷在他胸前,发出闷闷的声音:“你还回村子吗?”
延青不明所以,说道:“不回村子去哪里?”
“我以为你要同他们一道走的,他们不是从很的远的地方来的吗,肯定有重要的事吧。”
“都是小事,都处理好了。”
“既这样,我们明早便回去吧。”
大城镇里的**实在太大了,她很怕延青禁不住被别人抢去,到那时候,她就孤零零的一个人,很难在这世间存活。
“累了吗,要不先去歇着,等好用饭了再喊你。”
“我想就这样靠在你怀里,好安心,好舒服。”
桑落稍稍坐直身体,够在他颈间,撒娇般地蹭了蹭。也许是真的玩累了,伴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渐渐闭眼小憩起来。
绵长的呼吸拂在耳边,延青知道她睡着了,身子轻轻向后,放松自若地倚在榻上,让她睡的平稳。
月色朦胧,跳动的烛火拉开老长的影子,笼着榻几上的两人。涓涓细流,沉淀一室温情,惆怅放逐间,是最真的情感,明媚又随性。
岁月静好,约摸如此,缠绵的睡意扰了他的清醒,微阖眼同她一起假寐。
竟不知不觉间真的睡了过去,香甜无梦。直到颚下一阵瘙痒,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乱碰。
一睁眼,便看到桑落手里把玩着他腰间垂挂着的玉狐令,底色淳润莹白,火红的狐面像的镶上去的。
“喜欢吗?”
嗓子里带着刚醒时的喑哑,不似平时的清隽舒逸。
“还以为你要睡很久呢,我都饿了。”
桑落早就醒了,抬头见延青的睡颜,不忍弄醒,也贪恋着延青身上的温暖,任他的手随意的圈住,莫名的安心。
“没人来过吗?”
“没呢,他们大概是怕了你,都躲得远远的。”桑落嘻笑着打趣他。
延青对此不予置评,虽非旧人,严威犹在。
“你呢,你怕我吗?”
桑落沉默地想着,随后笑了出来:“许是怕的。刚见着你时,你神色清冷,隐隐散出来的气息压得我心里发怵,想赶紧跑开。你知道吗?”
“嗯?什么?”
延青静静地听着她的阐述,被她问的摸不着头绪,回问她。
“我伤你两次,你便想要我小命。”
桑落双眸直视向上,望进他漆黑的眼仁中,脉脉控诉着他的行径。
“我是严厉些,伤你性命是不会的,最多叫你吃点苦头,长长记性。”
“我尚小,你不是应当谆谆善诱?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小玩闹,如此苛责,吓跑了我,可没人陪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