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同去,敢耍花招的话……。。”
“不敢……。不敢的。”
秦阳架着他往金满楼的方向去,此时,潘源正在家中焦急的等着喜训来报。
“公子……。成了……。。”王四被潘源打发了守在门边吹了大半宿的风,冻得脸僵的哆哆嗦嗦,话也讲不利索。
“好……。”潘源腾跳而起,“小美人儿呢,还不快快请进来。”
“潘爷……。”
朱三瘸着腿,一拐一拐地走进来。
潘源朝着他身后看了又看,等了好半天,还是他一人。
“人呢,让你带来的人呢。”
“人还在楼里,其他的都解决了,火是没点,恰逢打更的经过差点叫他发现。胜哥他们先回了寨子,遣了我来知会潘爷一声,您交待的事也算完成了。”
“行……。剩下的尾数过几日你们派了人过来拿,我现在有要事,你请吧。”
潘源急匆匆的,没功夫应付他,草草的讲了几句,要不是被绊着,只怕早跑了。他召来王四几人,急不可待地找美人去了。
朱三瞧着他们的背影,暗啐了几口:“慢些走,别怕阎王来不及收。”
秦阳见几人气势汹汹的向外走来,雪深路滑,险些给他摔一跟头。他们脚步急切地像是有人在后追赶,一个纵身,快他们几步先回了烩英阁。
浓稠如墨的夜静谧无声,天上无月,雪倒映着不同寻常的白。
“到了,你们开门看看,人在哪间房,找到告诉我。”
“是。”
“爷……。。在这。”
屋内伸指不见影,他们也怕招来人注意,并不点灯。趁着外面照着的白光,隐约能确定**躺了人。
潘源一听,喜上眉梢,人都死透了,他没什么好怕的,大声嚷喊着:“都让开来,你们留在外面,独我一人进去,大晚上的别吓着我的小娘子了。”
他迫不及待的开门跨进去,摸着黑,更得趣。
“小娘子,想我了吧,我这就来,稍等等我。”
美色当前,迷了本就不多的心智,不到床前,就脱了一溜儿光的。
未触及床沿,脚风扫来,踹了他仰倒。
“啊……。”冷不丁地被踹一脚,潘源向后滚了几滚,抚着胸口狼狈地爬起来:“看不出来,小娘子人娇,劲儿不小啊。”
坐在**的秦阳心里阵阵恶寒,“瞎了你的狗眼,看看你爷是谁。”
饶是再蠢,他也立下分清房内的是男是女,低喊一声:“糟。”
待转身要走,已然来不及,眼下逃命要紧,闹大动静引来了旁人最好不过。
“王四……。王四,你个蠢东西,快来救爷。王四……。”
候在门外的王四连同几个仆从听见里头传来主人的呼喊,急忙点了火折子开门进来。
房内只秦阳一个,哪里有什么美人。
“进来了还想出这个门,当你爷爷我是纸糊的。”
秦阳怒叱,欺身而上,不费吹灰之力撂倒几人,徒留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采花贼。
“我们公子有请,走吧。”
秦阳礼数周到,猿臂前展,为他指明方向。
“我不去……。我不去……。。杀人了……杀人啦。”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请不动,我来帮帮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