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心尖一颤,细润的脸上泛起薄潮,杏眸中雾蒙蒙的一层水汽。丹唇轻启,香软小舌微微抵着齿贝,**欲滴待人采撷。
延青倾身,含唇吮了一口,细细舔弄,随即,攻城掠地般强势的席卷着她檀口各处。娇若花朵强受疾风骤雨的摧折,止不住的哼喘呢喃,渐渐收了势,温柔缱绻的安抚着浅尝辄止。
“你这人……。。
“如何……”
喘息未定,桑落颊晕绯红,咬唇不语,十足的受了什么委屈小媳妇状。
“快上车,他们回来了。”
延青眸光锁着桑落,却清楚的瞥到了来人,好心的提醒着,给她留有余地,不至于丢了面子。
桑落抬头,透过他的臂弯处看去,只见秦阳和石竹两个拎了猎物回来了,还不少,当下双手掩着面,小跑上了马车。
两人打了猎物,本直直着往屋里来,隐约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又拐了几弯,十分有眼力劲儿走向另一边,是为避嫌。
“等回去我也要讨一房婆娘。”秦阳忿忿的剥着兔皮,拔着鸡毛,活像手里的死物欠了他百八十万两银子似的。
石竹顿了手里的动作,看着他,欲言又止,想想还是问了出来。
“我看你……。。年岁也不小了,竟还没娶妻?”
“没呢,早些年忙着开铺子,后来又没有那种心思,一来二去,就拖到现在。”
“嘿嘿……。”
石竹笑的同情又神秘。
秦阳“咝”了声,扔了手里血淋淋的东西,一肘子顶在他肩上,轻喝道:“又是这幅蠢样,你有相好的了?”
石竹敛了笑,面色僵直着沉默不语。
秦阳瞬间来了劲,八卦着:“说说,是京里的?还是你家乡的?”
石竹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秦阳坚持不懈的发问:“我认识?我不认识?女的?男的?”
石竹秀气隐晦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臭小子,什么表情。”
“你猜不到的,还是抓紧着弄吧,迟了又要遭骂。”
利落地收拾了皮毛与内脏,拿到屋里接水冲洗,剔肉剁肉,叮呤哐啷一阵捶打,终于大功告成。
“这是剩下的银两,家里的大米、面粉我们用了些,你看这些够不够。”
秦阳抛出两块碎银锞子给老汉,老汉笑着接过收进袖袋里。
“够了够了,乡下东西值几个银钱,您给的足够多了。”
“既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回见。”
秦阳朝他拱拱手,翻身上马,晃悠悠的跟上走远的马车。
老汉咧嘴笑开道:“官人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