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青交待完就回房了,掀开帐子准备躺上床时,发现桑落已醒,正睁着眼看他。
“吵醒你了。”
“没,你不在睡不自在。去何处了?”
“喝了盏茶,你要喝吗?”
桑落摇头,伸着手要他抱。延青倾身过去,将他拥了满怀。
“睡吧。”
“嗯。”
秦阳得了延青的命令就转身去敲开了石竹的门,石竹拉了条门逢问他这么晚有何事。
“来活了,快些起来,哥带你去醒醒神。”
“何事?”
秦阳贴着他耳边吩咐了几句,石竹神情一片肃然。
今夜是他第一次杀人,内心紧张的手也有些抖。
秦阳安慰他道:“等下我来动手,你只肖站在出口,别让人跑了。”
“我也能行。”
石竹目光如炬,沉静的开口。
“好小子,到时候手别抖。”
秦阳拍了拍他的肩,拎了一具尸体沿着二楼窗台跳了下去。石竹见状,也拖了一人跟了上去。
楼内灯火通明,**靡瑟瑟,各色男客女妓调笑狎亵,莺声燕语。
秦阳和石竹将尸体扔在后院地上,看着楼内众多的人犯了难。
“这可怎么动手,人也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打草惊蛇。”
石竹环顾四周,盯着楼内侍者端着盛着酒水托盘游走各桌客人间。他拍拍秦阳的肩,掩唇在他耳边小声的低语几句。
“你找个暗处藏好了,我去去就来。”
“好。”
秦阳翻出院子,一下没有踪影,过了两刻,他又跳了进来为。
“摸清地方了吗。”
“找到了,这边拐过去两间房就到。”
“走。”
他们找到盛酒水的库房,秦阳将刚弄来的药全洒了进去,搅了几搅,又拉着石竹隐入暗处,等待时机。
终于在天际浮色时,楼内鸦雀无声,一个个都昏睡过去。
秦阳抓准时机,潜入房内找准目标动手。
踢踢房中地上的人,未并寻着此次的目标。秦阳顺着楼梯往上走,打开东侧最大的一间厢房。环顾四周,未见一人,刚要转身时,屏风后头缩进去一截衣角。
他咧嘴笑着走进,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发髻松散,珠翠落了一地也来不及去捡。只颤抖着身子,缩在角落处。
秦阳一把将她拉了出来,笑问道:“方老鸨?”
女人闻声更加惊恐,带着哭腔尖声询问:“你是何人,想要干什么?”
秦阳有耐心的等着弄明白她的身份,“你只管答我,你是不是方老鸨。”
她灰白着脸,瞬间一片死寂,“好汉饶我性命,要多少银子您尽管拿去就是。”
“看来我没找错人,对不住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秦阳举起匕首,一刀捅了下去,没有给她申辩的机会。方老鸨胸前瞬间殷红一片。倒在地上四肢**,喉间喝喝的发不出声响,双眼翻起死白。一抖,便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