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影晃动,摇曳身姿,投在墙上的倩影,摇曳生姿。
延青额头抵上她的,沉重的喘息逐渐回归平缓,他难以自抑的又在她的唇角亲了亲。
“快些长大,我怕我等不及了。”
桑落终于抬眸正视他,“等不及什么。”
“呵……。。以后现同你说,现在,乖乖的闭上眼,我等你睡了我再走。”
桑落听话的闭了眼,两人相握的手,直到她睡熟了也不曾放开。
转息间,天已大亮。
秦阳守了半夜,神情倦怠,又后倒**眯了会儿。石竹轻悄悄的开门出去,去准备早上延青与桑落要洗漱的水以及朝食。
“主子,起了吗,热水已备好了。”
石竹叩了几下门扉,下一刻门青跨出门去,走到隔间喊桑落起床。
石竹端着木盆放到桌上,回身去拿另一盆,放齐在桌上,候在一旁等他们擦洗。
桑落捂嘴打着哈欠进门,坐在凳子上发呆。石竹拿出备了香露,淋了两滴在木盆里,拿着帕子浸在温水中。
“我来。”
延青接过他手里的巾帕,拧干给桑落净面擦手。
“怎的,还没睡饱吗?”
桑落神游天外,半晌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他,歪头想了想,摇摇头。
“睡好了。春困秋乏,总是睡不够。”
“天大亮了,用完饭还得继续赶路,路上尽你睡,多的是时间。”他细细的擦着桑落的手,问石竹道:“早食备发了吗?”
石竹躬身答道:“好了。”
“嗯。”他净了面擦干脸上手上的水珠,扣着桑落的手往前堂走去。
石竹利落的收拾好桌上的狼籍,快步跟了上去。走之前还敲了敲他昨晚睡觉的那扇门,提醒秦阳起身。
秦阳刚睡下一会儿,被敲门声吵醒,他惊坐而起,看了外面的天色,着急忙慌的跳起来,往外冲去。
等他到时,延青他们已经开始用食,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在秦子民刀子似的眼光中落坐。
吃到一半,他实在吃不下去了,压低了声音问,“爹,您吃您的饭,总看着我做什么。”
“我看看你怎么有脸吃的下东西的,起的居然比主子还晚。”
秦子民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要不是看他儿子大了,早就上手关爱他了。
“是是是,下次不会了。”
“还敢有下次。”
秦子民竖眉怒视,对他心不在焉的态度很是不满,刚想出声训诫几句,便被石重型拦了下来。
“秦叔,阳哥昨日守了半夜,天亮才眯了会儿,要不是有一身的功夫在,恐怕还没有现在的精神。”
石竹见秦阳只顾闷头吃饭,看不过去,多嘴帮他解释了几句。
“年纪大了,做事合该考虑的稳妥些。等下路上别骑马了,去我马车里睡会儿。”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妻子早逝,两人相依多年,感情总是浓烈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