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延青在前,几人端着盆漱用具,静悄悄的走远了,院中又恢复了安静。
桑落睁开眼,重重的喘了口气。闭上眼,脑中纷繁芜杂,思绪乱飞。一团麻线似的,找不到头,郁结的她胸闷脑涨。
纤细玲珑的身子缩在被间,滚了几滚,恨恨的瞥了一眼**的东西,起身下了床。
刚触及帐帘,一只清隽的手先他一步伸了进来。帷幔掀开,露出延青那张雅人深致的脸。长身玉立,盛着璀光,投下大片阴影,将桑落完完全全的笼罩在他的身下。
“刚看着你这边有动静,想着你应该醒了。要起了吗?”
“睡的腰软腿乏,还是起早些自在。”
她跪坐在**,圆肩松垮垮的搭着。软绸的亵衣,顺服的贴着肌肤,将玲珑有致良好的身材,一一承现在延青眼前。
晨时,总是容易让人冲动的时候。动作永远先头脑一步有了反应,再看时,他的手已经抚上了她所说的酸软处,轻揉的触上她的不盈一握的纤腰上。
手上的力道,温度,灼热的过了头。心中奔腾万象,面上清淡如水。时不时询问,“好些了吗?”
桑落不疑有他,仰着刚睡醒的脸,泛着薄霞,软糯的道:“好多了,你手艺不凡。”
放在腰间的手突然顿了顿,抬眸,将注意力拉回桑落的脸上。墨色深眸撞进漾着水雾的眼仁儿里,一时静谧无声,只闻绵长的呼吸轻喘,彼此相互交融,再吸入鼻尖。
约是看的久了,桑落的脸蓦地染上红绯,漫延至白玉似的脖颈上。她浅浅的错开,轻咳一声,才道:“好了,不乏了。”
延青直起身,退开几步,让桑落起来,“嗯,起身吧,栖凤找来给你梳妆的侍女到了。”
“哦。。。。。。。好,让她们进来吧。”
桑落移动过去,坐在梳妆镜前,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子推门进入,先后与桑落见了礼。
“你二人叫何名字。”
“奴婢夏半。”
“奴婢蒲月。”
夏半略高于蒲月半头,蒲月白皙柔美,夏半性子稍冷,很好辨别。
桑落目光从二人面上掠过,又回到镜前,道:“好,麻烦你二人了。”
二人惊恐的退后几步,躬垂着背脊,跌跪在地上,连连道:“奴婢不敢,小姐莫再说这种话。”
桑落心中好笑,却不显半分,“起来吧,我不说就是。”
夏半与蒲月缓步的直起身,偷偷觑了延青一眼,在碰触到他冷硬的下颚时,又慌忙的低下头。
来时,栖凤姑娘三令五申的同她的告诫过,来了只管低头办事,不要多言多舌。不能乱看乱瞄,特别是主子跟前,更不能近身。不经意间,丢了小命,都不知道犯了什么事。
她们牢牢记着,进门时,两只脚都在打着怵。生怕一个不小心没了命,同时,心里也是庆幸的,不用在雅阁做那皮肉生意。
延青暗暗施压,见她们还算安份。目的达到,便转身离开暖阁,坐在堂前喝茶,等着桑落洗漱完了再一道去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