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
众人喜不自胜,慢慢的由着自己的性子显露,惬意,舒心。
高离起身,微微扬高几度音色,斟酌着用词:“主子……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事?”
相交的手未曾收回,灼热的温度,晕的手心汗湿一片。
桑落抽回手,合着掌心磨了磨。
延青顺着落空的掌心看过去,再向上攀去。轻纵眉心,挑着眼梢看她。
嗓音娇软奶糯,带着惯有的犀利,直达他心尖处:“你们有事谈,我先回房了。”
“闷了?”
“还好。”
“去吧,叫上栖凤陪你?”
“不了,你们谈事要紧。我回房等你,别说太晚了。”
“好。累了就先歇息,我这里结束了自去找你,不必刻意等我。”
“嗯。”
倩影消失在廊下,延青才收回目光。望向高离道:“说吧,何事。”
“五日前,宫中守卫布置出现变动。禁卫、锦衣卫、金吾均抽调各方好手,总计两百三十人。说是放置御前,我巡宫时,并未见过。”
延青夹着杯盖,拂去茶叶继续饮茶:“还有何可疑的。”
高离顿住,细想了下,才摇头道:“不曾。”
“你没见着,我倒是见着了。只不过……是在宫外。”荆非坐在椅子上,正了正身形。“原五……那个常年藏在暗处的隐卫头目,他也在。”
“你可看清楚了,是不是抽调的那批。”
“瞧着有几个面善的,再多就不认识了。诶……你那的孙鹏、谢迎也在。”
“没错了,就是那些人。不是说调去了御前,怎么又出现在宫外。近日,没听的有何风吹草动啊,你可看清了,他们藏在哪处?”
“他们人多,我不敢靠近细看,只见着他们拐进了风铃巷,再追进去,就不见了。”
“你……怎能追丢。”高离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荆非也委屈,他只一人,不敢贸然上前。知道错失良机,他低着头,抿唇不语。
聂于出言安慰道:“不定是什么事,哪里一定是冲着谁来的。”
“不清楚也好,免得打草惊蛇。敌人在暗,伺机而动。不管是因何原因,我们也要做好随时反扑的准备。”
“是,主子。”
“高离,你与荆非在宫中,人多眼杂。行事小心,没事就不必过来了,免得泄露了主子的形踪。”
秦子民一脸肃穆,杜绝一切将延青陷入危险境地的可能。
“不要鹤唳风声,秦阳……聂胜……你们去寻些护卫好手,不拘多少。能干个跟踪探听消息的活就成,寻个其他的借口。散在人群里,各出蹲上几人。总会有蛛丝马迹显露出来。届时,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一清二楚。”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