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
秦阳身形一顿,后快速恢复正常,待延青说完,他应声道:“知道,小人这就去办。”
“警醒些,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总有时间的。露了端倪给人揪住,招致不必要的麻烦。”
“是。”
“嗯,去吧。”
秦阳刚退出去,碰上了迎面过来的秦子民。
“爹……”
“嗯,这么早,找主子有事?”
没有延青的授意,技即使面对他爹,秦阳也不敢说出实情,只挑了无关紧要的说。
“昨日的账,整了出来给主子过目。”
“主子可还满意。”
“当然满意,您还不信我的本事。”
秦阳有傲人的资本,十岁上,便能一手算盘拨的利落娴熟,再繁杂的账目落到他手里,亦是小菜一碟。
圈中盛名已传开,店内的掌柜安分守己,不敢搞些小动作,班门弄斧。
“朝食用了吗?”
“吃了,爹您用过了没?”
“用过了,你去忙吧。”秦子民挥挥手,让他做自己的事去。
“好嘞,爹,我先回店里了。”
“嗯。”
接连几日,冀京城内无端端加强了防护。三队卫兵,每队二十人,来回交替巡视。
不止无故抽调京中各处高手,连带着城门处,防守较之城内更甚。过往行人,进出车辆,不管你是高官显贵还是升斗小民,皆一视同仁。
一时风声鹤唳,行人来去匆匆,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惹上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丢了身家性命。
秦阳看着库房里堆叠着的满满当当的大木箱子,脸上犯了难色。正当抓耳挠腮之际,迎来了好时机。
天色骤变,大片的乌云,挤压着像快要掉下来一样。暴雨如柱,破了口子似的,一股脑的往下倾倒。
城内的排水渠道拥堵,来不及流泻,街上积水很快漫过了脚面。
为保家财,街上多家店铺早早的转移了铺中货品。严守的,也因着连日的雨,失了侥幸心理,焦急的寻来车架,匆忙转移。
“这可如何是好,前门处都淹上了,不久要渗进前屋了吧。”
桑落坐在廊下看落的正欢的雨,担忧的说着心里的焦躁。
“之前听着说大庆五年是发过一次大洪的,不在冀京,好像是沿河西边的沭洲。也是连日的大雨,河水升高,漫过了河堤。沭洲势底,塌落的河堤阻拦不住,都涌向了那处。淹上了房顶,人都冲走好些个。”
“竟这样厉害,得多少人丧生在这水里。”
桑落望着夏半,惊恐的捂唇轻呼,一双凤眸睁的老大。
蒲月朝着夏半看过去,眼里带着责备,夏半也意识到不妥,忙将方才得话收回来些,“也是奴婢听来的,小姐当个话本子听听就成,做不得数的。”
安慰的话并没有抚去桑落心里的失落感,眼睛透过雨帘落在远处,幽幽的道:“你却不知,话本里的故事虽有些夸大,但是只有真正看过,经历过,才能编写的出来的。”
“小姐不防去问问公子如何打算,公子人脉宽广,定然知晓外面的情形。”
“蒲月说的是,小姐去问问公子,是走还是留,心里也安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