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等着,我上前去问问主子。”
秦阳快走几步追上延青,“主子,是否要留一人下来看守。”
“不必,先回去。待进城,你去通知他们入夜了过来。”
“今夜不是……”
“不急,我想看看……藏在后面的还有谁。”
说罢,抱着桑落上了马车。
秦阳挥手,示意石竹跟上来。两人跳上车架,甩起一鞭,赶着车往城内走。
桑落心有余悸的歪在靠枕间,一闭眼,就是直立起的半幅黑红身体,阴恻恻的盯着她看的金色眼珠,还有那条随时就要袭上来的舌信。
突然,惊呼出声。
延青侧身过去,询问:“怎么了?”
“珠子忘记拿回来了。”
清浅的笑声传来,延青探臂过去,将她拉在膝上坐好,“明日喊人去取来。”
“今日情况来的突然,那人不知有没有发现墓上的机关,你全副身家了都在里头。不着急吗?”
“银钱与我向来无关紧要,就是光靠现下开着的铺子,养一个你……也不在话下。”
“您说的对,您富可敌国,无人能匹敌。”
延青心头微哂,富可敌国,于他而言,犹如探囊取物。有些人的手,伸的太长,是该断一断了。
车前,石竹在秦阳过于灼热的眸光中,淡定的撇了过去,留给他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八卦的种子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已经发现苗头,叫他遏制不深究下去,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了。
他嬉笑的涎脸靠过去,圈住少年削瘦的肩膀,轻轻的附在他耳边,道:“你怎会三天两头的就往栖凤那里跑。”
“我去看我姐姐。”
说的合情合理,充分的理由。可是,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你姐可还好?”
“嗯。”
“我可从没听你嘴上提起过,别不是拿你姐了做了筏子,实则另有所图吧。”他突然想起大半月前,石竹脖颈乃至胸口处的痕迹,他心中了然的道:“你是不是看中她楼里的姑娘了?”随即一言难尽的道:“你年岁大了,有些事我不便与你细说。想找些乐子也没什么,不过,千万别当了真。”
“没有。”
语气明显的底气不足,石竹知道,有些秘密他是受不住了,不过事件长短的问题。
“你耳朵尖可红了,是不是撒谎了。”
“你要给我做姐夫?”
石竹终于摆正目光回视他,绝地反击下说出来的话,噎了他好半晌。
“……”秦阳默然,方才图一时嘴快,忘了石竹的亲姊如今也在楼里。又想,他好歹几方掌柜,家财不说多少,起码整个冀京也能排的上名儿的。他怕石竹当真,直截了当的拒绝,又怕落了他的面子,便旁敲侧击的言明自己还不想娶妻。
好奇的代价,可是很重的。秦阳决定先住嘴,等到恰当的时机,下次进攻,争取一击即中。
耳边的聒噪消散,一路再无令人窒息的逼问,很好,他的目的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