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桑落挑选了投壶、陀螺、拨浪鼓各两只,夏半和蒲月各挑了两个嵌螺钿的漆盒。
她们将桑落的帷帽重新戴好,喊来货郎结算价钱。
“我们挑好了,算算多少银两。”
“诶。。。。。。。。来了。”
他们一一看过,拿出随手帐本记录盘算。他们反复细致的复算几遍,才说出来。
“一共三两二钱。”
蒲月跟着桑落先回了院子,夏半留下来付钱。
给出正好够数的银钱,货郎笑嘻嘻的将她送走。又在外逗留了半刻,见实在没人,便拉着车走远了。
桑落带着刚买来的新鲜玩意回到了后院,地方宽阔,又无障碍阻隔,玩起来也舒心畅快。
“快,把那些东西摆上,那个。。。。。。。。。。。细口壶嘴的那个。你方才说,只要是将杆子投进去即可,是也不是?”
“对,不同的投法,有不同的分筹的统计。”
“先休管那些,我自已投着玩,要算什么分筹,比什么高低。”
两人相视一笑,她们向来依着桑落的,她说什么便是什么,“是是是,小姐,快投了试试。”
夏半递过去一支箸筷粗细的木杆,桑落两指将它夹住,另三指虚虚的半握住,以便于固住杆子不乱动。随手一掷,木杆擦着瓶口飞跃到前方,在距壶瓶半尺处落地。
夏半又递来一支,杆子一入手下一刻就掷了出去,不再讲究角度距离,中与不中,全凭气运。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多支失了准头的木杆,再看壶口,依旧光洁无物。
“再捡来来与我,我不信一支也投不进去。”
桑落盈白娇玉似的鼻尖上,已泌出几颗豆大的汗。颊边的垂落的几缕青丝,更似浸了水般,湿透了的贴在她的耳畔。
“小姐。。。。。。。。先回房歇歇喝口茶水,现在日头正毒辣,我们等天气稍凉些再出来玩吧。”
“不妨事,再来过。”
她们见劝诫不住,只好跑过去将杆子捡来,再交由桑落手中。
性子再好,也架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又是散了满地,壶口不见一支。
手中携了两支,准备一同掷出。还未使力,便被另一只宽阔的手掌攫住。随意的轻轻一投,正中目标。
桑落回头,对上延青清润和淡的双眸,娇笑着问道:“何时回来的,可用过饭了?”
“将将进门,还未用过。你呢,何时起的,可用过午食。”
“起的晚,午食便省去了。你不说我还不知饿,你一说我便觉腹中空空。”
“一起用些?”
“好。”
延青接过夏半递来的帕子,拭走桑落脸上的汗,拉她进了屋。
走出几步,夏半她们才听着幽幽的声音传来,“去备些清淡易克化的吃食来,不需多。”
“是。”
两人应声答道,快步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