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凤恨铁不成钢的甩了她一个风情十足的眼波,促使她将东西拿出来,好详细的教她用法。
桑落磨蹭许久,终是躲不过她的韧劲,慢吞吞的在衣橱深处,将东西拿了摆在榻上。
栖凤显然是个中老手,拿着里头的物什儿,脸不红气不喘的将用法一一同她详说。边问,还不时的反问她是否记住。
桑落似是学堂里的学子,害羞且敬业的一一记下。
说完,她们把东西收拾起来。
这时,夏半他们端着热水进来了。
浴桶倒上了大半热水,洒落的花瓣铺了厚厚的一层,热气氤氲,带着花间的香气,冲上鼻尖。
桑落踏入桶中,花瓣瞬间遮掩了她的身子,点点的红印,已然消除了大半,只留下浅浅的印子。
栖凤看着满目的滑腻染上丝丝红梅,啧啧的轻叹几声,“竟这样大的力道,你可有受苦?”
“还好。”桑落闭上眼,似是不想在这事上牵扯太多话题。
话头一转,她问道:“石竹他阿姊。。。。。。。。。"
这头,栖凤也滑进边上刚拿进来的桶中。舒适的温度,去除了一天的疲累,似是快要就此睡过去。几欲睁眼,她才恢复些清明,问了一遍方才桑落说的话。
“我说石竹的阿秭可是在你楼中?”
“嗯。”
“她。。。。。。。”
桑落说的迟疑,栖凤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没,我留她去了后厨。石竹刚去楼里寻我时,我便让他将人带走。谁成想,他性子执拗,约莫还是记着先前的事,竟一次也没有去看过,更不曾过问。”
桑落沉默,第一次的相见,她还留在记忆里。清晰的记得那人恨不是将一身薄纱似的衣衫除尽,以此来达到不可言说的目的。
“这样也好,免了你当恶人。”
“谁歇着没事做,去管他家的闲事。恶也好,合也好,左不过是他们自己的事,我掺在里面也不像话。一个弄不好,两头不讨好,惹的一身臊啊。”
“延青可允了石竹了,他同你说没?”
“何事?我怎的没听他说过。”
桑落神秘一笑,闭口不言。任由栖凤询问再三,她愣是没透出一丝话风。
气的栖凤大骂她没良心,“你就藏着掖着吧,总有你闷坏的时候。到时你想说,我还不乐意听了。”
柔媚的脸,往水下沉了几分,露着一双风情万种的秋波眉眼,看着窗椽下,燃着的烛台。
桑落见她多时也不浮出来,伸手过去拍她的脸,“想憋死不成,想什么事儿呢,竟这样出神。”
“嘿嘿。。。。。。。你没见过我屏息的功夫吧,瞧着厉害不?”
“我瞧着吓人,可别作这副样子了。我同你说吧,肯定不是坏事。只要石竹开口,你是逃不掉的。”
“你又知道我心中最期待的是何事?”
“难道不是同石竹有关吗?”
栖凤一言难尽,呆坐良久,才道:“要我将全副身心放在一个男子身上是不可能的,我在楼里见过太多糟心事了。想的透彻,有些事,便不强求,只在当下。”
“既与他无关,你所求为何?”
桑落见她目光躲闪,似有话要说,最终却没有说出来。忍不住的又追问一句,“可有我能相助的地方,如有用的到我的地方,你只管开口。”
栖凤张张嘴,想想还是及时止住,下上瞬,便快意的笑着道:“以后有事再求你相助,眼下没有。”
桑落痛快的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