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在宅内?”
桑落右手托着下颚,顺着窗椽打开的缝隙,看院外香气四溢的花。
夏半回神道:“马车仍在院内应是在前厅的。”
“昨夜可有听到谁人受伤?”
夏半垂眸细思一会,才道:“府内未有郎中前来,小姐何故有此问?”
“没什么,端些清淡的早食来。一两样即可,无需多。”
“是。”两人得了吩咐开门往后灶上去。
前厅,秦阳提来那人,还未待他站稳,就被甩了下去。
“啊……”
坚硬的石板扣上他的膝盖,蓦然间,钝痛袭来。
他双臂被反折绑在身后,面上缚着黑色布条,遮挡了视线。突然而至的击打,让他心中胆寒。
双手扶地,跪坐在地上,大声的喊叫起来,“何事?难道现下就要我的性命?不是说要放我回去?”
一连三问,却无人应他。空旷的厅内,有风拂来,刺的他全身上下,止不住的发抖。
忽闻上首传来脆瓷叩下桌面的声音,他敏锐的转头望去。
“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黑暗将他心中的怯意无限扩大,他犹如惊弓之鸟,恐惧之下喝叫不止。
堂上几人看他自言自语,发疯似的躺在地上滚动。
延青抬手示意,将他拖回去。
秦阳刚触上他的肩头,便被他胡乱扭动着躲开,“别碰我,别碰我……啊……啊……杀人啦……”声音尖厉的像是立时就要死去。
秦阳眼疾手快的抬手朝他劈去,喊声戛然而止。
那人软软的昏倒在地,耳边终于清净了。
秦阳屈着指节,对石竹勾了勾。
石竹明意,上前同他一道,将人抬了下去。
秦子民见他们走远,出声道:“主子,依那人的神情看来,昨夜之事似乎是临时起意,不像蓄谋引您去的。”
“嗯,不管是不是,人……让秦阳他们去处理了吧。”
秦子民肃然躬身,应道:“是……主子。”
秦子民离开,延青召来聂胜,“你来,我有事吩咐你去办。”
聂胜走上前,俯身过去,只闻延青在他耳边交待几番。
末了,延青看着他问道:“可有把握?”
聂胜神情肃穆,稍稍顿了一瞬,咬牙道:“属下,定不负主子期望。”
“先从大家开始,小的慢慢侵蚀。银钱不够将城外的都运来,我就不信,他如今是不想要这安稳的天下了!”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聂胜转身要走,延青喊住了他,“慢着,稍等等秦阳。你们二人自小当浸**,商量着拿出个细法章程,总也算事半功倍。”
“还有主子有先见,我这就去寻他。”
“去吧,先前做得隐晦些,别叫人发现了。后来便无需再管,漏了风声也不打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