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乖乖,莫紧张,爷受累。”
原本软若无骨的手,经过长时间的磋磨,已不复当初。掌心薄茧横生,她不敢贴过去,怕施呈嫌弃。
手下动作蓦然顿住,下一刻,肩上疼痛传来,像是惩罚般。
“发什么愣,喊你停了?”
“奴这就擦。”
“嗯。”
一时顿默,只闻混沌的撩水声。
“爷……”柔媚的嗓音,尾声轻颤,携着丝丝魅惑。
“嗯?”
“爷……”
“做甚?”
“爷……”
越喊越是急切,问去越不答来。施呈仰眸看去,只见她头颈后仰,眉眼紧闭。贝齿紧抵唇下,鼻翼翕动,渗来的呼吸逐渐混乱急促。
施呈眸中染上热切,霎时顿住。
难耐、无助,她氤氲着腾腾水雾的碧眸,像是方经过雨水冲洗的青空,此时,正控诉般的投射过来。
“爷……”
“嗯?”
“爷……”
“要甚?”
娇娘攀过去,附在他耳侧娓娓软语,泣泣的,一如水雾迷蒙的碧眸,“爷……”
施呈挑眉,复又问了一遍,“要甚。”
“要……要爷……”
“要爷做甚?”
施呈耐心的引导,娇娘羞怯的越发胆大,埋在他颈间,说出最动听的请求。
“好,爷如你所愿。”
施呈俨然是大方的,她要求,他便满足。眼梢轻扬,骤然蹙起的眉头,连同鼻尖沁出的娇泣,与他喉头翻滚的低吼。
风雨骤歇,归于一室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