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绿的交领中衣,贴裹着纤细有度的身躯,本就腻白的肌肤越显娇嫩。墨绿撒花无袖褙子,配着同色掐腰百蝶马面裙,裙摆**漾间,如灵动的山中仙子。
双手在青缎的发间翻飞,夏半偷觑镜中媚影,唇启半晌未发一言。随着发髻挽成,说出了她方才听到的话。
“小姐……”
“嗯?”
“奴婢方才见到了秦爷。”
“谁?”
绕在指尖的流苏珠翠蓦然顿住,延青身边有两位秦姓之人,桑落一时分不清她说的是哪个。
“秦阳,秦爷。”
“哦,可有事?”
夏半纠结的神色落在桑落眼里,近日来,她神思恍惚,桑落知道为何,也未多有责怪。
“蒲月……秦爷好像遇到了。方才秦爷过来让我帮着收拾她的细软,说是带过去给蒲月。”
“你可拿过去了?”
“还没,奴婢听完就过来了,不曾回房。”
“如此说来,她竟是跑了。”
桑落若有所思,指尖的珠翠叫她撩拨的东摇西晃。
“你先去收来,等下交由他。”
发上的手微顿,片刻就恢复镇定,低声应喏,“是。”
无声静默。
延青梳洗完毕进来,桑落还在奁镜前愣神。
夏半忙退到一旁,垂首站立。
“想什么?”
桑落回身抬眸,唇边浅笑意味不明。
“方才……我得了个有趣的信儿。”
“说来听听。”
嫣色朱唇轻抿,蓦然笑出了声,“你不是将蒲月捆在城外?她如今却在何处,你可知晓?”
延青眉间一哂,静待她接下来的话。
“秦阳接了她去,估计被瞒着的多,可要提醒一下?”
“不必,他既招了去,让他好生受受。”
“好。”同她想的一样。
坐在前厅的秦阳不知初暑之期,后背为何无故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