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去去就回,主子去亭内稍歇歇脚。”
桑落在亭内转了一圈,倚着栏杆靠向河面撩水。
延青站在她身后,两人皆出尘之姿,倒映碧波**漾的水色中。
蓦地,桑落转身,撞上延的下颚。她惊呼一声跳开,朝后倒去。
“小心。”
着急忙慌的退开,后腰撞在栏杆处,微微泛着酸痛。
延青拥着她远离河边,手落至方才她碰到的地方,轻轻按揉。俯下的眸色,注视她脸上的一举一动。
“可有撞疼?”
“还好,没多大劲儿。”
“可离远些,掉下去叫鱼儿拖走。”
桑落仰面娇笑,“只见过猫儿吃鱼,没见过鱼吃猫儿的。”
憨直的笑意逗得延青忍耐不住叼住她的鼻尖,暗暗磨咬。
“嘶。。。。。。。。。莫不是狗,这么喜欢咬人。”
“呵。。。。。。。走带你去山上瞧瞧,有什么好东西。”
“走。”
聂于和秦子民过来,未见亭中人,向远眺去,见着两抹身影,朝着山头去了。
当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脚要追,秦子民眼疾手快的将他拦了下来。
“做什么去?”
心急意切的聂于见后领叫他抓住,伸手去拍,“拽着我做甚,没看见主子走远了吗,我前去给他们引引路。”
聂于现下的举动,一如他刚刚去洛华镇时。对于延青的事,无关大小,皆一股脑的冲上去鞍前马后。他是吃过亏的,险些遭了厌。瞧着聂于过之而无不及的神情,好心的提点一二。
“主子既撇了你我与小姐同去,我们便老实等在此处。你还怕主子出什么事不成,放宽些心。来来来,把炉火点上,茶水煮起。主子,小姐回来定然要用。”
见他老神在在,聂于当下也不再纠结,同他一道准备。
山风干燥,擦得桑落颊上发疼,她拉起斗篷上的帷帽盖下,遮挡来势汹汹的风。
“怎的?”
延青见她紧扯着帽沿不松,轻浅的问道。
“风大了些,吹得面上干疼。”
“我瞧瞧。”
桑落停下,仰面过去,正对上延青漾着笑意的墨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