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管我,请你离开我。”
余苏吓懵了,死死拽着被子,泪眼婆娑地看着秦修白。
渐渐的,他的脸开始从红转白,越来越白,苍白。
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们是夫妻,请她回去?
怎么说得出口。
张牧原明确表示,不要试图让余苏恢复记忆,那对她是致命的。
所以,任何过去的事情他都不可以提。
“你……早点睡!”
好久,秦修白才气若游丝般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往门外走。
每一步都那么沉,跌跌撞撞,脚像是灌了铅。
人前那么尊贵的大佬,一个活在传说中的神话,他竟然这么脆弱。
有那么一瞬间,余苏心有不忍。
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不敢下床。
没警觉,紧张得指甲都掐入了掌心里,直到疼她才反应过来。
等秦修白关上门的瞬间,余苏一颗心放了下来,连忙抓起睡裙套在身上。
紧接着,门外“砰”的一声重物坠地的巨响。
余苏一愣,又跳下床跑了出去,却只看到秦修白冲进卧室的背影。
旋即,门合上。
走廊水刀拼花的地板上,有几滴来不及擦干净的血沫子。
余苏愣在当场。
这家伙又吐血了吗,到底是什么病呢?
她来到秦修白卧室门口,举起手想敲门,犹豫了下又放下了。
泛滥的同情,只会让事情愈演愈烈。
秦修白把她当成了别人的影子,亦或者是一种精神上的慰藉,这其实是一种病。
算了,还是做个狠人吧。
到底她也不是那个前女友,也没兴趣当别人的影子。
离去的脚步声,像是在秦修白心上扎了一刀,绝望和痛苦在他眼底流转,然后凝成泪珠。
他不能去责怪余苏无情,因为他曾经比她更狠。
秦修白踉跄着走到床边,拿出药瓶打开倒了一粒,就混着带血的唾沫一起咽了。
药很苦,而且透着一股子难闻的腥臭。顺着嗓子眼下去的时候,恶心得让人怀疑人生。
阿飞打电话来了:“先生,您还好吧,我听到您和太太吵架了。”